小雪的事件告一段落之後,塔克隊又陷入了無事可做只能划水的可怕境地,可漫長的冬日足足有數月,外面的寒冷讓只想水工資的幾位老塔克隊員們望而卻步,只有北斗這個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依舊賊心不死,又請假去了雪山打算繼續之前的滑雪活動。
聽到北斗又要請假去滑雪的訊息,龍隊長几乎是秒批了他的假條,畢竟能少付一個人一天的工資對他而言就是賺到。
他拿著北斗的假條望向了塔克隊的其他隊員,除了南夕子要修煉不方便出去他可以理解以外,其他隊員卻沒有一個人想請假的,哪怕是有物件的今野也不願意請假。
洛西寧早早就看到了窺視他們的龍隊長,但他依舊裝作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
“諸位!就在剛剛,我上表司令部!讓它給本部漲取暖費用的訊息,司令官已經回訊息了!居然不能!”
“司令是看我在K地區的未婚妻數量足夠多,只要綁在一起就能產生大量的能量取暖!所以才故意駁回了我的請求!麵包,你去地獄提他的人頭來見我!”
“啊......這......”
今野聽到這種根本就做不到的事情永遠只是說出兩個冠詞,隨後進入思考者模式。
不過,請假扣工資的北斗和沒事做硬水工作時長的其他隊員的悲歡並不互通。
他最近思想有點波動,並想到了一個奇怪的想法,要知道根據之前奧系TV的規律,奧特曼的人間體一但在人類面前暴露身份就只能被迫離開藍星。
基於這一點出發,北斗忽然發現反正遲早都是要和南夕子潤的,倒不如干脆及時行樂算了,於是他便和依舊保守修煉的南夕子走了不同的路線,打算以享樂為主,並不考慮儲蓄和過好日子的問題。
“撲通!”
上一次依舊滑雪摔跤的段由於人類本質是復讀機的緣故,這一次滑雪時又不出意外的摔了一個大跟頭。
“哎呀!北斗哥哥!還有姐姐!我們就不能換一個活動嗎?這麼冷的天苟在暖氣房裡喝熱茶打遊戲不香嗎?”
“段!越是惡劣的環境越應該出來鍛鍊身體,磨礪自己的意志!身為年輕人!我們應該大力發揚沒苦硬吃的精神,努力養成願意吃苦就會有吃不完的苦的思維模式!”
“北斗哥哥!你看看你說的這是人話嗎?各種抽象之中帶著反智!”
“那咋了?段!你不信問你姐姐,你看你姐姐正是一天打四份工,吃下了這個苦,才有你現在的幸福生活!不然你早就連書都沒得讀直接變成牛馬四處打工了!”
“什麼?北斗哥哥?還有不讀書直接變成牛馬的環節嗎?那太好了!假設我十歲就輟學幹到二十二歲,那些大學生剛畢業一堆找不到工作,而我直接有十二年社會工作經驗,就算一年只存兩萬多,那也有將近三十萬了!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都是歪理!段,你現在怎麼回事?怎麼一點都不配合傳統輿論的宣傳了?”
“你猜......”
段正要進一步解釋的時候,北斗的旁邊卻突然刷新出來幾個路人並跳出了對話方塊。
“等一等!我們有件事想問一下你們!”
“你們有沒有看到一個奇怪的叫花子?他穿著一套骯髒的皮衣,身上髒兮兮的,鬍子和頭髮都留得很長,看起來很亂!”
“叫花子?”
反應一會兒後,北斗和段的大腦同時運轉了起來,在檢索了剛才碰到的所有人之後,二人確定沒有碰到奇怪的叫花子。
“我們倆應該都沒有看到?那個奇怪的叫花子他怎麼了?他是當地人嗎?還是他身上有打狗棍和如來神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