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靠在她旁邊，替她把垂在臉側的碎髮撥到耳後。
擦過耳廓邊緣，沈寧微微偏了偏頭，往他的方向湊了湊。
“她跟你小時候像不像？”
沈寧笑了一聲，聲音短而輕，帶著被逗到的餘韻。
“我小時候可乖了，我媽說我三歲就會自己穿襪子，四歲就會幫外婆剝豆子，她這股瘋勁兒肯定隨你，我不認。”
“你這麼說我可不同意。”
林昊的手從她耳側滑到後頸，貼著頸側溫熱的皮膚慢慢往下移。
經過頸椎骨節的位置，能感覺到她肩頸肌肉在一點點放鬆。
“我的基因裡可沒有到處扯毛巾的片段，指不定是你哪個遠房親戚小時候幹過這種事。”
沈寧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下，力道不大，帶著點象徵性的抗議。
“你就往我身上推吧，反正我不認，等她長大了再來扯我頭髮，我就跟她說找你爸去，你爸頭髮比我長。”
她的手掌搭在他鎖骨上，貼著襯衫領口裸露的皮膚，慢慢畫著圈。
目光從他臉上移開，落在天花板邊緣那道細長的陰影線上，又收了回來。
“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再試一次。”
“試什麼？”
“再懷一個。”
聲音比剛才低了些，語氣裡全是專注，半分猶豫都沒有。
“我想賭一把異能，上次小禾出生，我沒開出什麼特殊異能。”
“但看她越來越皮越來越鬧，我總覺得她身上那股活力，是某種能力轉化來的。”
“這次我想自己拿到一個，下次屍潮來，我也能幫忙，不用帶著孩子躲在底下。”
林昊的手從她頸側滑到肩頭，在鎖骨上方那片皮膚上停了會兒。
沈寧的皮膚在暖光下泛著健康溫潤的光澤。
鎖骨下方隨著呼吸輕微起伏，吸氣時弧線微微抬高，呼氣時又緩緩落回去。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從彎起的嘴角滑到微眯的眼睛。
“你確定？剛生完不久就再來，身體扛得住？”
“醫療艙躺幾個小時，跟睡一覺沒區別，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
沈寧抓住他襯衫領口邊緣，把他往下拉了拉。
兩個人的額頭幾乎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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