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皮已經卷邊，裡面密密麻麻寫滿了字。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隨即合上筆記本放在枕頭旁邊。
“今天訓練場那邊的事我聽說了。”蘇慕晴的聲音平穩如常。
“你把晶核的事告訴他們了。”
“遲早要知道的。”林昊走進來在床沿坐下。
兩人之間的距離很近，只夠一隻手掌橫著貼過去。
他偏頭看了她一眼。
她的坐姿跟往常一樣端正，肩背挺直，膝蓋併攏，手搭在大腿上。
“你今天的安排裡，有我這一項嗎？”
蘇慕晴嘴角動了一下，弧度很短，帶著點被戳穿後不承認也不否認的輕巧。
“哪天沒有你這一項？我每天都把時間給你留著。”
“可你每次來都是晚上，白天要忙訓練場，忙工事，忙物資調配，到我這兒往往都已經是後半夜了。”
林昊伸手搭在她膝蓋上方的布料上，掌心貼著她大腿前側的線條慢慢往上移動。
蘇慕晴的呼吸在他手掌移動的過程中保持得很穩，可搭在大腿上的手微微收攏了些。
外面的光線從窗簾縫隙漏進來，鋪在她身上。
側臉的輪廓在那束光線的邊界處被描出一道清晰的亮邊，耳尖那一小塊皮膚，正從粉色慢慢轉成更深的顏色。
“現在是大白天。”林昊的手已經停在了她腰側的位置，隔著衣料能感覺到她正在緩慢收緊的腰腹線條。
“我知道是大白天。”
蘇慕晴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不是音量收縮，是氣息變薄了。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裡的東西很複雜。
混著努力維持的鎮定，還有從底層往上翻湧的熱度。
“但你要是現在就想做，我也沒打算拒絕你。”
她的動作比語言先一步落地。
她站起身伸手把窗簾拉嚴，隨即轉過身面對著他。
目光跟他碰在一起的瞬間，她睫毛顫了一下，沒能完全壓住。
她的手搭在外套的拉鍊頭上，慢慢往下拉。
金屬齒扣分離的聲響，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你緊張？”林昊看著她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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