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琳的呼吸在某個節點微微變淺了一瞬，隨即又恢復平穩，很快融入持續的節奏裡。
秦詩語的目光在天花板被壁燈光暈照亮的邊緣線上停了一會兒，又落回自己交疊的手上。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亮起來。
林昊的目光掃過那道浮現的金色邊框。
面板上的文字逐行顯示，逐條展示記錄在內的完整資料和數值。
葉芷琳的返場點數是8000，秦詩語的是7200。
兩道數字清晰地呈現在面板上。
窗外的探照燈光柱再次從窗簾縫隙掃過，在牆面上留下一道移動的亮痕，沿著牆角滑向黑暗深處，消失在慢慢收攏的陰影邊緣。
……
深夜。
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壁燈的光暈在牆面上鋪出一層暖黃色的均勻覆蓋。
桌面上的檔案已經全部收進抽屜裡。
只留下那隻半滿的水杯，在燈光下泛著淺淺的反光。
林昊靠在椅背上，手搭在扶手上，以極其緩慢的節奏來回敲擊。
動作帶著從工作模式向休息模式過渡的鬆弛與隨意。
門被推開了。
白露走進來，沒有敲門。
她的步伐從容篤定，顯然已經確認過房間裡的情況。
她在辦公桌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雙手搭在扶手上，目光落在他臉上停了兩三秒，嘴角慢慢彎起弧度。
“今天的物資排程全部完成了。”
白露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帶著輕鬆和踏實。
“我讓兩個分身去倉庫做了最後一輪核對。”
“資料完全匹配，沒有任何遺漏和誤差。”
林昊從椅背上直起身，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落在她搭在扶手的手上。
她的手正以幾乎不可察覺的幅度輕輕敲著扶手邊緣，節奏跟他的敲擊頻率幾乎同步。
“你每天處理那麼多事，居然還有精力在晚上來找我。”
白露的動作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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