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她們每一個都有完整的意識和感知能力。”
“但因為異能法則本身的約束，她們從誕生開始就無條件忠於我，不會產生任何背叛和違抗的念頭。”
“就算我給她們下的命令是去死，她們也不會說一個不字。”
“那她們不會覺得不甘心嗎？”
林昊的聲音在安靜的壁燈光暈裡帶著認真和好奇。
白露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語氣慢慢篤定下來。
“我試過跟其中一個分身聊這個問題。”
“她說她存在的意義就是我賦予的，為我做事就是她存在的全部目的和方向。”
“那種感覺是寫入核心的邏輯，不需要思考，自動就會執行和確認。”
她說完，整個人的重心極其緩慢地向他的方向繼續傾靠貼合。
體溫慢慢升高，呼吸慢慢加深，一點點填充著兩人之間不斷縮短的距離。
她靠在他肩窩位置微微仰起頭，頸側的弧線在壁燈光暈裡延伸出流暢的線條和輪廓。
窗外的探照燈光柱再次從窗簾縫隙中掃過，在牆面上留下一道短暫的亮痕，順著牆角的走向滑入黑暗。
壁燈的光暈極其緩慢地調整著亮度和色溫，在那些交疊的輪廓和陰影上，鋪出一層慢慢加深的暖色調包裹。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亮起來。
林昊的目光掃過那道浮現的金色邊框。
面板上的文字穩定地逐行顯示，白露的名字後面跟著一串數字，9000。
那道數字在面板的深色背景上泛著清晰的白色光澤。
他閉上眼睛又睜開，確認自己看到的數字沒有偏差。
他的手在她後腰的衣料上微微收攏，動作裡帶著確認。
“九千。”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壁燈光暈裡帶著篤定。
“你現在的返場點數比之前所有女孩都高，是目前園區裡最高的記錄。”
白露的手在他後頸的皮膚上輕輕劃了兩道平行的弧線。
她低頭在他下頜邊緣碰了一下，重新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裡帶著篤定。
“那你還不多要幾次。”
“反正是九千一次，每次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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