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聯軍散了。
撤離的人都沒多說什麼。
鐵壁堡前哨站外圍，晨光照亮的空地上。
幾支隊伍按各自速度撤離，穿過臨時搭建的鐵絲網出口。
個別隊員回頭望了一眼，其餘人都低著頭繼續往前走。
沒人停下腳步交談，也沒人交換資訊。
商隊的人收攏了停在土路上的幾輛皮卡。
引擎聲在晨霧裡響了一陣，隨即沿來時的方向退了回去。
流動武裝團體的人確認頭領沒從樓裡出來，沉默著完成編隊收攏，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向遠處退卻。
防空洞的殘存人員確認霍震和老黑沒出現在任何撤離通道出口，透過短波頻道發了一組簡簡訊息，隨即關閉通訊器，沿地下通道退了回去。
沒人想去確認二樓房間裡的具體情況。
從不同方向傳回的資訊，已經給整件事定下了最終結論。
接下來兩天，短波頻道里幾乎看不到聯軍陣營的公開資訊和交流。
那些曾經在固定頻率，按固定節奏交換獵殺資料和位置分配的呼號，全部切換成了沉默狀態。
偶爾夜裡會出現幾段零散的通話片段，內容簡短鬆散，大多是各勢力內部清點剩餘人員時的確認和詢問。
鐵壁堡的前哨站被徹底放棄。
幾天前還被精心加固維護的瞭望位和射擊位，如今空無一人。
鐵絲網邊緣掛著的幾片碎布，在風吹日曬裡慢慢鬆散分解。
聯軍撤退當天下午，周麗就重新帶隊進入了城區。
裝甲車隊沿著原本被聯軍封鎖佔據的路線一路暢通，沒遇到任何攔截和阻撓。
趙敏的聲音在蜂巢意識系統裡傳開，語氣篤定。
“南面區域完全空了，前兩天在那巡邏的防空洞人員全部撤走，東面區域也沒發現鐵壁堡的留守人員和哨位，連他們之前搭的臨時帳篷、物資存放點都全收走了。”
周麗的目光掃過車窗邊被陽光照亮的樓體輪廓。
“所有隊員按預定路線分散推進，發現任何三級喪屍蹤跡，立刻同步資訊。”
那是一段晶核產出達到峰值的日子。
之前近半個月的封鎖施壓裡，防空洞和鐵壁堡佔了城區核心區域的大片位置，卻沒完成相應的獵殺。
被他們陣線圍住的三級喪屍，在釋放後的區域裡，依舊保持著自然生存和移動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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