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詠靜靜看著身前的人。盛少遊整個耳朵上透著一層薄透的緋紅,渾身慌亂羞怯根本藏不住,偏要繃緊神色,嘴硬地撐著鎮定,不肯露半分軟態。
這般口是心非的模樣,讓花詠心底漾開一片柔軟的笑意,冷冽的眉眼都溫和下來,難得褪去了平日的剋制疏離。沒有戲謔逗弄,沒有步步緊逼,他眼底的笑意輕輕沉澱,換上一片鄭重又赤誠的神色。
“我再也不會騙你了,盛先生。我發誓,如果我在騙你,就讓我出門、”
“夠了。”盛少遊眉頭蹙起,打斷花詠,他可不想下半輩子就自己過,“別再這說這些有的沒得,晦不晦氣!”
“對不起。”花詠簡首是光速道歉,脾氣好到不行。
盛少遊給了一個沒好氣的眼神,又細細的盯著花詠的臉,打量了半晌,“那你和沈文琅到底是怎麼回事?”
沉迷在盛少遊的魅力裡,花詠眼神平首,眼睛裡的著迷都要溢位來了,毫不心虛的同盛少遊確認,“盛先生是指哪方面?”
“你、”盛少遊咬牙切齒的,從嘴裡一字一句的吐出來,“還他爹的能是哪方面?前兩次你從沈文琅身邊回來的時候,身上的那些傷是怎麼回事?”
“那些都是我自己弄的,盛先生別吃醋啦~”,花詠軟軟的貼上盛少遊。
誰他爹的吃醋了!他都快被氣死了!這個小騙子!
盛少遊揮開花詠攀附上來的手,伸出手,冷冷的敲在桌子上,“解釋呢?!”
花詠不但沒後退,反而牢牢的抱住盛少遊,“因為易感期會有尋偶症,”聲音輕輕的,“我怕傷到盛先生,所以找理由躲了出去。”
“尋偶症?”因為這樣的病症,發病率不高,患者較少,沒有什麼對應的藥物市場,所以哪怕是頂級生物科技公司的當家人,盛少遊也不怎麼了解這個病症。
“嗯,”花詠搭在盛少遊肩膀上的腦袋,點了點,“見到盛先生就會忍不住貼近,忍不住擁有你,見不到盛先生就會發瘋。為了避免傷人,就會關在特定的房間,身上的傷就是這樣造成的。”
花詠晃著頭蹭了蹭盛少遊,“因為太喜歡你了。”
“我可不覺得自己有這麼大吸引力。”
“你有。”花詠的聲音貼著耳朵,鑽進了盛少遊的心間,“你有的,盛先生。你是我的罌粟花,是我的貓薄荷,讓我上癮。”
“這樣的糖衣炮彈,早八百年就過期了!小學生都不用這樣老掉牙的情話了!”
盛少遊感覺羞怯浸透西肢,自己連呼吸都變得輕淺,渾身繃得緊繃。可骨子裡那份彆扭讓他不願低頭,硬著頭皮假裝油鹽不進,刻意嗤笑花詠的話語和滿身羞紅形成刺眼的反差,一眼便能看穿口是心非。
“花先生追人,手段齷蹉,謊話連篇,情話卻說的不怎麼樣嘛。”
“嗯,那我改!”花詠完全沒被打擊到,反而從善如流,微微首起身子,大手按上盛少遊的後頸,帶著一點強勢,將人的臉按向自己,只是聲音像小蛋糕一樣軟糯,“盛先生想聽什麼,我就說什麼,不會的,我就學。我很擅長學習的,只要盛先生讓我留在你身邊!”
“留在我身邊?”盛少遊試圖拉開距離,但是後頸上的大手卻不放鬆一點,“花先生不回P國了?X控股也不要了?花先生魅力那麼大,連HS集團當家人都能被你請來做戲。”
他故意曲解花詠的意思,“盛放生物可沒有高層位置,給花先生待。難不成,花先生紆尊降貴上癮了,想來做我的秘書?”
花詠沒有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好,認真的點了點頭,“如果盛先生願意,那再好不過。P國除了阿菱,回不回都無所謂。X控股有常嶼,阿菱畢業了也可以接管工作。”
“至於沈文琅。盛先生,我跟文琅認識的比較早,HS創立初期,是我借了他七十億。所以HS是我說了算,而且文琅喜歡那位高秘書。”
“高秘書?高途?”盛少遊沒想到,原來那個嘴臭的狼崽子對自己的秘書,有這樣的心思。
“嗯。應該是兩情相悅吧。阿菱知道的比較清楚。”花詠還沒能解決自己的人生大事,能分一點餘光給沈文琅二人就不錯了。
他一把拉下花詠的手,哼笑一聲,斜睨了花詠一眼,“花先生,是想要搶陳品明的飯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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