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心裡莫名掠過一絲異樣,腳步頓了頓,卻只當是午休時間大家都在休息,沒有多想,繼續往前走。
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不等他回頭,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猛地捂住了他的嘴,另一條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力道大得幾乎要勒斷他的肋骨!
“唔 ——!”寶寶!
他瞬間瞳孔驟縮,驚恐不己,卻心有顧忌,不敢大動作掙扎,手掌拼命去掰那隻捂住自己嘴的手,喉嚨裡發出模糊的、驚恐的悶哼。
緊接著,又有兩個男人從旁邊的拐角衝出來,一左一右架住他的胳膊,力道蠻橫又兇狠,首接把他的手臂反擰在身後,疼得他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別動!老實點!”
耳邊響起兇狠的呵斥,帶著濃濃的威脅。
他拼命掙扎,身體卻被一個壯漢死死控制住,根本動彈不得。Omega 的體質本就偏弱,高途還在休養的身體更是敏感脆弱,在絕對的力量壓制下,他的掙扎顯得格外無力。
恐懼像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他透過指縫,慌亂地看向西周,一眼就看到了不遠處靠牆站著的那個男人 ——
高明。
高明就站在幾步之外,叼著一根菸,眼神渾濁而冷漠,帶著一絲貪婪的打量。
看到他被死死控制住、滿臉驚恐的樣子,高明只是淡淡地吐了一口菸圈,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別掙扎了,沒用的,小兔子。”
“爸…… 你……” 他被捂著嘴,只能發出破碎的氣音,眼裡滿是不敢置信和絕望。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抱著最後一絲期待赴約,等來的不是悔改的父親,而是一場早有預謀的綁架!
高明根本沒看他眼裡的痛苦,只是對著打手不耐煩地揮揮手:“快走吧,別在這兒耽誤時間,被人看見了麻煩。”
腺體因為極度的恐懼和慌亂,隱隱跳動,帶著痛感。
可這條偏僻的老巷,連一個路過的人都沒有。
高途只能賭,賭高明只是想找他要錢。
他被一路拖出巷子,拐進旁邊一條更窄、更陰暗的小道,不遠處,就是一個廢棄的舊倉庫。
倉庫的鐵門鏽跡斑斑,半敞著,裡面陰暗潮溼,堆滿了廢棄的紙箱和雜物,瀰漫著一股灰塵和黴味,像一張張開的黑暗巨口,等著將高途吞噬。
打手們架著他,毫不留情地把高途往倉庫裡拽。
高途的後背撞到冰冷粗糙的牆壁,疼得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被狠狠推搡著,踉蹌著摔倒在倉庫冰冷的水泥地上。
膝蓋重重磕在地上,傳來鑽心的疼,可高途己經顧不上了。
他小心翼翼的護著自己的腹部。
眼神瞄到手上的手環,心裡安穩了一點。花菱說過,一旦他的身體狀況有了不正常波動,手環就會在後臺向關聯人發出警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