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要不是你身邊站著那個小瘋子,你當你能從我這討到好?”沈文琅自覺沒有比他還倒黴的工具人了。
盛少遊半靠在床頭,抱臂冷笑,“哦?那你大可以滾過來試試。”
“文琅,別鬧了。盛總和花秘書還是病人。”站在身側的高途拉住沈文琅,歉意的看向病床上的人。
“盛總,文琅就是嘴巴壞了點,他還是很擔心你們的。”高途又把視線轉向花詠,“花秘書的傷,還是處理一下吧,那麼多血...”
看在高途的面子上,盛少遊沒有繼續回懟沈文琅,花詠也收回了那像刀子一樣扎向沈文琅的眼神。
雖說有一個來自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的溫情,但是就這樣被一個廢物弟弟算計,盛少遊的臉色還是低沉,一言不發。
花詠看著自己的盛先生這副模樣,心裡一疼,不管身上的傷,軟聲開解道,“盛先生,雖然你、弟弟他不太好。好在,他用的藥毒性並不強……”
“是啊是啊,”身側的常嶼也連忙幫腔,“盛總您別擔心,剛剛醫生己經做過檢查,老闆的永久標記可以幫您加速代謝,普通藥物的毒性不會對您造成任何長期影響。”
花菱:啊哦、
“永久標記?”盛少遊的臉色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愈加的壞,他在人類進化的金字塔尖做了那麼多年的頂級Alpha,怎麼可能接受,相信自己像下位者一樣,被人標記了。“這是怎麼回事?!”
花詠暗罵一聲,常嶼這個平常那麼有眼力見的傢伙,怎麼這個時候添亂。他被盛少遊瞪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
有了!
花詠如玉般的手撫上自己的心口,嬌弱的痛哼一聲,就昏倒在盛少遊的病床上。
“你怎麼了?醫生!醫生!”盛少遊手忙腳亂的接住花詠,面色慌亂,哪裡還記得跟這個小騙子算賬。
一首守在門口的醫護衝了上來,給這個戲只比錢少一點的Enigma測血壓,迎心音。
花詠裝作昏迷的樣子,老實的待在盛少遊的懷裡,乖乖地配合著醫生們的各項檢查,白色的衣服上,血色灼眼。
‘還好沒去把衣服換掉。’
等到檢查結束,醫生才說,花先生應該是失血,加上傷口在腺體這麼危險的位置上,挺了這麼久,突然放鬆下來就昏迷了。建議可以輸血來加快恢復。(純瞎編,請勿相信,謹遵醫囑)
等到醫生結束了檢查,常嶼才出來阻止打算給傷患輸血的醫生,告訴他自家老闆的血型特殊,血庫肯定沒有能跟他匹配的血型。
醫生自信滿滿的說,他們和慈醫院的血庫非常齊全,一定會有匹配的。
花詠悄悄掀開一隻眼皮,給了常嶼一個眼神。
常嶼立馬會意,攔住了侃侃而談的醫生,拉著人去了走廊,才坦言自家老闆是E型血。
醫生:……
今天一定是值得計入醫學史冊的一天,還在震驚這世界上真的有Enigma的醫生們,又迎來另一件大事。資訊素專科的醫生們,剛剛拿到盛少遊的血檢報告,傾巢而出的聚集在一起。
“孕酮12.6ng/ML???檢驗科的儀器真的沒有故障?”主任指著數值,目瞪口呆。
被臨時喊來的生殖內分泌科的醫生,揉揉額角,“己經查過好幾遍了,我親眼看著檢驗科給出的報告。要不是這樣,我是真的懷疑自己喝多了還在做夢。”
“這怎麼可能?病人是S級Alpha,怎麼會孕早期??”
“可他的伴侶是那位因為腺體受傷入院的Enigma,花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