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花詠準時出現在了盛放的病床前。
彼時,盛放正在用早餐,看新聞。花詠進門時就叫了一聲“伯父”,他也當是沒聽見,冷了花詠十幾分鍾。
才從平板上的新聞裡,抽出眼睛來。
盛放故意給下馬威,花詠也沒覺得拘束尷尬,雙手自然垂放,像是真心來探望的小輩。
看著盛放放下平板,花詠立馬又溫和地叫了一聲,“盛伯父。”
盛放這才應聲,慢悠悠地開口,“小花啊,別站著了,坐。”
花詠點點頭,坐到一旁。“伯父找我來,是有什麼話想單獨跟我說。”他己經等著盛放親自開口同意他和盛先生的婚事,等了很久了。
“是有些事想找你單獨聊聊。”盛放開門見山,“上次你說,你是P國人?那你應該知道你們P國的北超控股吧。”
“嗯,我知道。”
“小花,你家裡是從政還是從商?”
“我出生在一個大家族,家裡從政從商的都有。不過我父輩,主要是從商。”
“哦,”盛放點點頭,“那你覺得,你父輩的事業和現如今的X控股相比如何呢?”
一把將北超控股那艘載滿淤泥的大船拉上岸,打造成巨輪後,重新揚帆起航的年輕領袖想了想,毫不客氣的講,“我父輩的事業和如今的X控股比起來,差遠了。”
見小花很有認知,盛放就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我想整個P國大概也找不出第二個,可以跟X控股相抗衡的企業了。”
“嗯。”花詠雙手交疊放在腿上,眼神真摯溫和,“X控股是還不錯。”
“還不錯?”盛放笑了,“X控股在你們P國應該稱得上是隻手遮天了吧。”
“X控股的實控人向我們少遊公開求婚的事情,你應該是知道的。我是希望少遊可以答應他的求婚的。”
花詠喜笑顏開,這大大出乎了盛放的意料。
“是嗎?”
盛放其實並不打算棒打鴛鴦,讓他的長子跟自己生怨,但是他也決不允許自己的繼承人做出愚蠢的選擇,因此決定要親自和花詠談一談。
他依舊覺得魚和熊掌可以兼得,畢竟在他看來,X控股的實控人也好,小花也好,都是OMEGA而己。
“我希望我的兒子可以和門當戶對的物件結婚。和X控股聯姻可以給盛放生物提供更高的確定性。花詠,我希望你可以理解。”
“我完全理解。”花詠笑意更濃,站起身整整衣服,“既然如此,那我就改口了,謝謝你同意,爸爸。”
“爸、爸爸?”盛放如遭雷劈,整個人都傻了,“你到底是誰?”
花詠伸出手,再次介紹自己,“花詠,X控股實際控制人。”
“那花菱?”
“是我妹妹,上次家妹有些失禮了。不過她年紀還小,希望爸爸可以多擔待。”
盛放無言以對,雖然盛放生物己經是家大業大,但是到了盛少遊手裡,不過兩代人,從前的北超控股就己經是老牌家族,更不用說如今發展成龐然大物的X控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