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錢錢?!花菱瞬間就從地上爬起來,“是!保證完成,少遊哥早點休息!”臨走的時候,又瞥向花詠,投去一個嫌棄的眼神,‘略lueluelue——’
看著花菱的身影在走廊裡消失,盛少遊這才倚靠在房間門框上,雙手抱胸看著花詠,“花先生,這是一晚都堅持不了?”
花詠撅了撅嘴巴,可憐巴巴的靠近盛少遊,“盛先生,你不在,我睡不著。”
“這麼可憐啊,花先生。”盛少遊挑眉,眼中只有寵溺,“進來吧。”
花詠一個閃身就進了房間,側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望向盛少遊,還用另外一隻手拍了拍被子,“盛先生,快來,時間不早了,明天要早起,我們快睡吧。”
完全沒有了剛才可憐兮兮的樣子,狡黠的眼神,看得盛少遊一陣好笑。
……
緊急撤退的常嶼,剛回到樓下,就撞見剛推門出來的陳品明,“陳秘書,還沒休息嗎?”
“嗯,我去倒點水。常秘書怎麼才回來?”陳品明一身睡衣,不同於常日里西裝襯衫的都市精英模樣。多了幾分柔軟,領口微微洩露了一點白皙的肌膚。
常嶼的艱難的拔出眼神,吞了下口水,“嗯,老闆有點事情。”
兩個人正在交談,就聽到樓上花菱的聲音。
‘噗嗤—’兩位秘書大人,沒忍住笑出了聲。
“那個,我去倒水了,常秘書早點睡。”陳品明快步下樓,他實在是有點難忍。
“陳秘書也是,晚安。”常嶼搖搖頭,推門進去了。
……
被夾在中間位置的狼兔夫夫,隔著房門,也多少聽到了一些動靜。
“文琅,是不是阿菱的聲音,我們要不要去看看,是不是出什麼事情了?”
高途靠在沈文琅的肩膀上,正在用平板看最新的生物科技雜誌。
沈文琅側臉蹭蹭高途的頭頂,無所謂的講,“不用管那個丫頭,這會兒八成是在跟花詠鬧什麼呢。我聽說花詠因為上次,實驗室她擅自拿自己做實驗體的事情,扣光了她的零花錢。可能是趁機報復呢。”
說著就把高途手中的平板丟去一旁,自己抱著人,蹭來蹭去的,“寶貝,我們婚禮的時候,你可千萬不能被她騙了,我們才是最親密的。小兔子。”
高途被沈文琅的頭髮蹭的發癢,脖子向後仰躲,伸出手來,推開了沈文琅的頭,“知道了,知道了。好癢,文琅,別鬧了。”
“小兔子,我們也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早起。你記得明天多休息,累了就去休息室,我自己來就行。”明天大多數賓客,不是政要,就是合作方,完全不接待是不可能的了。
夜色像一塊浸透了蜜的綢緞覆下來,月光薄而潤,把整個花園濾成了淡淡的水銀色調。苦橙花的白在暗裡輕輕發亮,像無數細小的燈盞,風帶著暖意遊走,把花香揉散了再遞回來。
湖面碎碎地閃著光,橄欖樹的影子斜靠在草地上,花架的空拱在月光下像一扇微微張開的門。遠處視窗透著橙色的光,人聲散在風裡,輕輕柔柔的,像隔著一層紗在笑。
一切都剛剛好。夜不急著過去,有人卻有些急著天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