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書垂涎,成了花詠妹妹》番外之未旅8(1)

作者:肥橘愛吃糖·27天前

時光倏然流轉,匆匆兩年光陰掠過。

初夏的清晨,天光透過輕薄的紗簾漫進臥室,柔和透亮,悄無聲息鋪滿整張床鋪。房間裡還殘留著鳶尾和鼠尾草的味道。

沈文琅早早醒了。

多年規律的作息讓他從無懶覺的習慣,身側的人卻疲憊的還在熟睡。

高途睡得安穩又沉,整個人淺淺偎在沈文琅懷裡,一隻手輕輕搭在沈文琅的腰腹,髮絲柔軟散落在枕間,長睫垂落,安靜得像一幅溫順的畫。

同居半年後,沈文琅就不懷好意的,將這隻兔子拐進了自己的主臥。總是變著花樣的吃幾口兔肉,把高途氣哭了也不肯松嘴,只是輕輕吻掉高途臉上的淚水。繼續埋頭苦吃。

沈文琅鬆鬆攬著高途的腰,動作輕得不敢驚擾兔子半分,眼眸低垂,一瞬不瞬凝望著懷中高途的睡顏。

褪去初時的怯懦拘謹,如今的高途被長久的愛意滋養得乾淨柔和,眉眼溫順,肌膚細膩,連熟睡時的眉眼都帶著鬆弛的暖意。

沈文琅看得認真,眼底是藏不住的的愛意與得意。

沈文琅素來冷靜自持,可唯獨對著高途,永遠藏著剋制不住的偏愛。

晨光溫柔的落在高途的眉眼,襯得他睡顏愈發軟糯無害。沈文琅喉結輕輕滾動,心底的柔軟氾濫成災,終究沒忍住,微微俯身。

他極輕、極慢地湊近,在高小途柔軟的唇瓣上,落了一個淺淺軟軟的偷吻。

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溫柔得近乎虔誠,只是轉瞬一觸,便緩緩撤開。

可就是這極輕的一個觸碰,還是擾醒了快到生物鐘的高途。

高小途的眼睫輕輕顫了顫,迷茫地掀開眼皮。剛睡醒的眸子帶著一層朦朧的水霧,視線渙散,還沒徹底從睡意裡抽離,懵懵地望著眼前的沈文琅。

腦子昏沉遲鈍,唇瓣還殘留著淡淡的微涼觸感,和沈文琅獨有的鳶尾氣息纏在一起。

高途懵了兩秒,舌尖下意識輕輕蹭了下唇角,軟糯又慵懶地小聲咕噥:“……沈文琅你偷親我?”

嗓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黏糯,沒有半點責備,只剩淺淺的撒嬌意味。

沈文琅垂眸望著高途懵懂可愛的模樣,眼底漾開細碎的笑意,平日裡冷硬的輪廓徹底柔和,指尖輕輕摩挲著高途後腰的軟肉,低聲坦然承認,語氣縱容又坦蕩:“嗯。我親自己的老婆,有什麼問題?”

高途徹底醒透,耳尖悄悄泛紅,卻不再像從前那樣羞澀躲閃。這兩年,過多的甚至超負荷的親密接觸,早己讓他習慣了沈文琅的親近。

高途微微仰頭,主動往沈文琅懷裡蹭了蹭,眉眼彎彎,帶著淺淺的笑意,懶懶開口:“別鬧文琅,我還累得很呢,再睡一會兒吧。”

這邊公寓裡的小情侶親親蜜蜜,另一邊卻有人因為晚上奇怪的‘夢’,身體睏乏,疲於應對公司裡的瑣事。

昨晚,剛結束公司的實習工作,盛少遊有點疲憊的回到家中。

躺在床上,闔眼入眠的瞬間,意識驟然一沉,像是猛地墜入一條錯位的時光縫隙。

在睜開眼睛,盛少遊發現自己出現在了別墅的客廳裡。

可又跟他現在別墅的客廳裡,有些不同。壁櫃上多了一個陌生人的照片,櫃角擺著細碎的小擺件,沙發上搭著柔軟的針織毯,處處透著有人用心打理、認真生活的溫度。

視線落去,盛少遊瞬間屏息。

推門出來的,正是照片上的人。可他是誰,怎麼會在自己的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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