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麼著急趕我走嗎？
十五分鐘還不算太久，應該來得及。
既然人出了門，那店裡這幾個目擊者也沒用處了，覃客一言不發，獨自出了監控室。
玥玥想說什麼又縮了回去。
小張一腦門的汗，顫顫巍巍道：“覃總好凶，我以為他是不會發火的人。”
玥玥斜了他一眼，想到金少爺在他眼皮底下被下了藥，氣不打一處來：“你以為你以為，給你幾個好臉色就真當你覃總好脾氣了？”
小張被喊得一縮，不吱聲了。
覃客下了樓往外跑，來往的客人多，又有喝醉的，不經意間碰撞了好幾個人的肩膀，道歉都沒顧上說。
如果他不在機場耽擱那根菸，可能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如果溫日霄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絕對不能原諒自己。原本就夠愧疚了。
覃客站在門前，看著來往的人潮，黑夜裡，視線之內如同抽了幀，畫面卡頓，手機無限延長的嘟嘟聲混著心跳，太吵了。
即將結束通話之際，對方接了。
“喂……”
“呂鳴！幫我定位個手機號，”覃客急切道：“我發你了，一會兒再跟你解釋，拜託了！”
呂鳴在公安部門工作，覃客讓他做這種事肯定不合規，但覃客一定是遇到很急的事了，否則不會提這種請求。
“稍等。”呂鳴道。
覃客蹲在馬路旁邊，心急如焚但什麼都做不了，摸出煙咬上一根，沒點燃，注視著人流。
好像有人跟他說話，聽不清。腦海裡全是監控的畫面——
帶去哪兒了，他把溫日霄帶去哪兒了？
“你……”
溫日霄被搡進一輛陌生的SUV後座，四肢軟綿綿地往下掉，“你要幹嘛？”
一開始一個男人好像是跟他搭訕來著，他沒理，再後來他喝了酒，然後發生了什麼，他怎麼記不清了？
“不是答應我了嗎，”男人擠進車裡，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笑起來露出發黃的牙齦，“來。”
來你媽。
溫日霄渾身燥熱，熱得他呼吸不上來，男人越靠越近，他腦子清明過來。
那酒有問題。
如果正常狀態下，溫日霄不會害怕，他在國外讀書時候被尾隨過兩次，鬧進警局一次，哪次都沒吃到一點虧。
可現在他毫無招架之力。
這好像是個地下停車場，如果大喊應該有機會被聽到。但此時此刻附近不一定有人，有人聽到了也不一定會伸出援手，當今這種世道，大家警惕性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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