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客沒聽著衛鋒說什麼，見溫日霄看他，問：“怎麼了？”
溫日霄走回去坐在覃客旁邊：“好吃嗎，香草酸奶味兒的。”
覃客把袋子伸向溫日霄這邊，示意他拿一個，笑了：“說實話，有點怪。”
溫日霄拿了兩個腰果丟進嘴裡：“我愛吃香草味的零食，早知道裝幾個原味的了。”
“你還愛吃零食？”覃客沒想到溫日霄正餐不少吃，零食也落下，有點兒羨豔：“年輕，代謝好。”
溫日霄不止一次從覃客嘴裡聽到說自己年輕了：“你好像五六十了一樣。”他說。
覃客提了提嘴角，沒說話，默不作聲地把一小袋堅果都吃了，一開始不習慣香草的味道，吃多了回甘上舌尖一點兒奶香，還不錯。
等位的人有十幾個，半個多小時就輪到他們了。
輝子餓慘了，服務員推薦完當地特色菜，他又獅子大開口點了八個，攏共下來有十二道，服務員上菜時候有些擺不開，道歉說“應該給幾位開包間大桌”。
孟滔大方說沒事，跟著服務員挪了挪，盤子邊壓著盤子邊擺下了。
覃客一樣嘗一口，就了點飯就飽了，撂了筷。
溫日霄剛開胃，驚訝：“不吃了？”
覃客：“嗯，你們慢慢吃。”
衛鋒啃著一塊手抓肉，含糊道：“你哥給你面兒，多吃兩口，我尋思吃飯時候他指定不動筷了呢。”
溫日霄：“啊？”
他們都瞭解覃客，孟滔道：“吃堅果吃的。”
輝子：“你哥小鳥胃，餓了就要吃，吃兩口就飽。”
覃客面無表情：“你鴕鳥胃，吃都堵不上嘴。”
輝子“嚶”一聲扎進衛鋒懷裡，“哥哥，他說我！”
衛鋒立即推開：“滾啊，蹭你大爺我一身油！”
輝子翻了個白眼，坐起來，化悲憤為食慾，又抓了一塊肉塞進嘴：“寒心！”
溫日霄樂不可支。
他們哥幾個衛鋒最大，覃客第二大，輝子和孟滔還不到三十，溫日霄看得出來，不論大小，都是順著覃客多一點兒。
有的人生來就有那樣的磁場，更容易讓人依附、順從，覃客就是這樣的人。
吃過飯，幾個人驅車前往幾公里外。千畝草原，一望無際。
他們選得可明火露營地，輝子、孟滔，溫日霄三個人搭帳篷，衛鋒和覃客在前面不遠處安置廚具，準備食材。
輝子砸著地釘，計劃道：“幾下子整出來，咱四個去騎馬，讓覃哥自己整飯吧，他乾淨。”
溫日霄和孟滔一起穿帳杆，聞言看向輝子，問：“哥不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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