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日霄看了眼，有個客人剛拿到手，洋芋泥被煎得雙面金黃，油滋滋的，上面還撒著辣椒粉，好像還有其他配料，“你不是不吃辣？”他問。
覃客一頓：“你不嚐嚐？”
溫日霄搖頭：“我飽了。”
那他們在轉什麼？
覃客沒反應過來，溫日霄在一家店前駐足，招牌上寫的三鮮破酥包。
溫日霄問：“老闆，這個辣嗎？”
老闆普通話不太標準，但會講：“不辣的。”
溫日霄要了兩個，老闆用塑膠袋裝了剛出鍋的，熱氣騰騰。他道了謝接過來，回身無比自然地塞到了覃客手裡，繼而往回走。
覃客握著熱包子楞了一下，半晌，納過悶了。
都傷心成那樣了還惦記著他。
覃客沒跟上溫日霄，站在原地，看著手上的包子，解開塑膠袋釦子，拿起來咬了一口，兩口，一個，兩個。
全吃了，沒太嚐出來味道。
他第一次一口氣吃兩個這麼大的包子，胃裡又滿又空。
溫日霄回到車上，大部分人都回來了，他坐下半天，覃客才出現在車門口，手裡空空。應該吃了幾口，剩下的丟了嗎？他想。
覃客走到自己的座位旁邊，沒停，拿起來包，往後走，把包放在了右邊兩個連著空座位上，回過頭，俯身問坐在單人座位上的溫日霄：“來後面一起坐？”
溫日霄不想動。
姜姐上車了，清點了一下人頭，到齊了，看覃客還站著，道：“坐下啦，咱們出發了！”
覃客不疾不徐：“日霄？”
“覃客？”姜姐在催了。
“馬上。”覃客看著溫日霄回答姜姐。
溫日霄見覃客完全有他不過去就不坐下的架勢，妥協站起來，去了後面。
繫好安全帶，車子動了，覃客用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都吃了。”
那個包子挺大的，溫日霄都不信覃客能吃一個。他忍住了，沒追問。
覃客還想說“謝謝你惦記我”，但記起來溫日霄不愛聽他說謝謝，便道：“挺好吃的，忘了留半個，等回來時候買給你嚐嚐。”
溫日霄拒絕：“不要。”
說話間，車開進了山洞，光線一下暗了下來，隧道很長，過了很久才恢覆光明。
覃客重新適應好環境光，和溫日霄說：“我知道錯了。”
溫日霄垂眸，一聲不吭，摳著揹包上掛的小狗玩偶，玩偶是針織的，小狗的耳朵就要被他拽脫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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