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有我在你會有點開心嗎？
老師宿舍一共有兩間，一間是女教師宿舍，另外一間是男教師宿舍，也就是現在覃客和溫日霄即將入住的這間屋子。
覃客在門框旁邊找到了開關按下，白熾燈短暫地閃爍了一下，亮了。
環境整潔，佈局簡單。進門正對一扇窗，窗前一張桌子，兩側是上下鋪的床，床前放著兩個編織袋，是覃客和溫日霄的被褥。
左側下鋪有人住的痕跡，方才提及過，一同吃飯的喬明宇喬老師和陳校長是這裡唯二的本地人，喬老師中午在這裡午休，晚上回家，不住校。
“喬老師在這邊，”溫日霄看了眼轉過身，指著空床：“咱倆在這邊吧。”
覃客：“好。”
“誰上誰下？”
脫口而出問的，安靜之下，溫日霄遲鈍地品味到歧義，頓了頓，又把話補充完整：“……誰在上鋪上誰在下鋪。”
覃客把行李箱撂倒，正扒拉著密碼開鎖，聽見溫日霄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找補，笑了一下：“都行，我不挑。”
溫日霄見覃客笑了，耳根發燒，給自己找事兒做，悶著頭拆編織袋的口，喃喃埋怨：“哥煩人。”
覃客真是冤枉，一胳膊搭膝蓋上，側過身問：“我哪兒煩人了？”
溫日霄：“笑我問錯話。”
“沒問錯，”覃客：“是你自己想得歪。”
“……”
既然歪了都歪了，溫日霄一不做二不休，看著覃客，問：“哥談過男人嗎？”
覃客“嗯”了聲。
溫日霄追問：“上還是下？”
真不該招惹這個祖宗，覃客拿了溫日霄開啟的一個被褥站起來，扔在上鋪，回答：“不知道，沒談到那份兒上。”
“唔，”溫日霄也掏出手上正拆的被褥，放在下鋪，道：“我以前都在上面，但現在想想要是真喜歡上下都不是問題，只要能在一塊，跟他談柏拉圖我都樂意。”
地方太窄，溫日霄追著覃客說話，覃客來回拿東西嫌溫日霄礙事兒，輕拍了他後腰一把：“邊兒去，誰問你了。”
溫日霄：“我想說唄。”
覃客告饒，岔開話頭：“快找洗漱用品，洗個澡上床睡覺。”
招惹了覃客一下，溫日霄美滋滋，“哦”了聲去翻行李箱了。
溫日霄揚起的嘴角在看到洗澡設施時凝固了。
水房裡，水槽邊有個類似屏風的遮擋半折半展，構成簡易淋浴間。
“屏風”上搭了根插銷，插銷連著一個螺旋狀的不明物體，落在“屏風”腳下的紅色塑膠水桶裡；“屏風”的右側，半條鋁製管搭在水槽沿上，上面接著花灑噴頭，下面接著一條軟管，軟管盡頭又是一個黑色的方形不明物體。
溫日霄腦子燒了，沒弄明白，但預感十分不好，看向覃客，發出求救訊號：“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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