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日霄虛驚一場，喃喃道：“……那才更難為情。”
要是周皓銘幫他幹了這事兒，鐵定會笑他到後半輩子，但這個人是覃客，不僅不笑他，還變著法關心他。
覃客看著溫日霄抓著沙發邊緊張的手指，抬眸問：“如果我說我也喜歡你，還難為情嗎？”
溫日霄楞了，直直地盯著覃客，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夜深人靜，周遭一片靜謐，只有魚缸裡的氧氣泵鼓動著水發出細微的聲音。
覃客耐心地等著，蹲得腿都麻了，溫日霄也沒給他個反應。
“日霄……”
“你沒哄我吧哥？”
溫日霄幾乎和覃客同時開口，生怕覃客後悔似的。
“我能拿這種事兒哄你嗎？”
溫日霄一再確認：“你也喜歡我？”
覃客蹲累了，手撐著茶几邊緣站起來，一條腿跪在沙發上，捏著溫日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用行動回答了溫日霄的問題。
溫日霄傻子似的，動也不動，眼睛都不閉。
覃客得不到回應，親得有點想笑，抬起頭和溫日霄對視著：“日霄，你之前讓我瞭解你，我瞭解了。”
溫日霄脖頸發僵，吞了一口唾沫。
覃客說：“咱倆試試吧。”
溫日霄打破砂鍋問到底，恨不能讓覃客寫下字據：“試什麼？”
覃客莞爾：“都試試。”
溫日霄眼底閃過一瞬光亮，攬上覃客脖頸撲了上去。
覃客被溫日霄撞了個踉蹌，堪堪穩住身體，嘴角一勾，環抱著人按在了茶几上，水杯被撞倒到地毯上，洇溼了一大片。
覃客捏著溫日霄手腕，沒意識給攥紅了，又貼上溫日霄的唇，壓住自己有些急的呼吸，撬開牙關，送了柔軟進去。
覃客單身太久，家裡什麼都沒有，第一次撈了廚房的橄欖油，用完了溫日霄嫌味道難聞。
覃客抱他去衛生間洗，換了個他常用的沐浴露，溫日霄這才不挑剔。
大概第四次，在覃客床上，溫日霄累了，直接趴在了覃客身上，氣喘吁吁。
還連著。
這回覃客喪失主動權，啞然失笑，哄道：“日霄，別這樣停。”
溫日霄側靠在覃客胸口，指腹勾勒著覃客小臂上的飛燕，撒賴：“可我累了。”
覃客後背還疼著，溫日霄非要讓他躺，無奈道：“那先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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