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日霄“哎”了聲,沒轉過頭。
覃客又叫了句,溫日霄才扔下油刷子過來,問覃客:“咋啦?”
覃客拍拍自己旁邊。
溫日霄:“我忙著呢。”
覃客尋思你可別忙了,一會兒再忙全得吃糊的,口頭上道:“跟我待會兒。”
覃客一句這話,都不用說啥理由,溫日霄回頭看了眼沒人注意他們這邊,立馬蹲在了覃客面前,湊上去親了親,點了幾下不過癮,又要摟著去親。
覃客往後仰了仰,笑道:“熱。”
溫日霄撇撇嘴作罷,坐到一邊拿起個葡萄,遞到覃客嘴邊,覃客就著他手吃了。
“這再往東走仨小時就是上湫島。”覃客扭過頭問溫日霄:“去嗎,那邊涼快。”
上湫島是覃客長大的地方,溫日霄當然想去看看,眼睛都亮了,但:“咱們這會兒走不合適吧?”
覃客:“吃完晚上去。”
溫日霄點頭如搗蒜。
“不過你不能喝酒了,太熱了,一會兒我再開車就要難受。”覃客說。
溫日霄現在能喝點啤酒,不會出現那尷尬的反應,不過也沒癮。
溫日霄最高興的是覃客現在能自己留神養身體,也不羞於支使他,立即應:“不喝不喝,也不想喝。”
串兒這玩意兒好得快,幾個人一會就弄出來一大盤,坐地上邊嘮嗑邊吃。
呂鳴喝了點酒,上了頭敬溫日霄:
“小溫,我佩服,當初是我看走眼了,沒想到你能幹這麼漢子的事,這杯得敬你。”
溫日霄用果汁回了個。
溫日霄從出櫃後就和家裡完全斷了聯絡,他姥姥留給他的信託基金他再一分沒動,都轉給了白漫枝。他就上大學那點兒實習經驗,就著找了個工作幹,以後再談轉行的事。
都說由奢入儉難,溫日霄奇怪自己怎麼沒那個感受。覃客說因為你現在也不儉。
溫日霄這才瞭解了行情,他的工資收入在B市都算中上游了。
這麼一想不轉行也行,還得花錢過日子呢,總不能讓覃客一直養著他。
吃完了,他們幾個回B市,覃客和溫日霄去上湫島。
一路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