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自己兒子要害自己?
不會吧!
李老棍子心中發怵!
小藥廠一天掙這麼多錢,這小子指定眼紅。
如果是自己,指定眼紅的跟兔子一樣。
兔子急了還咬人,見這麼多錢指定急眼。
李老棍子見了這麼多錢,指定急眼,如果他爹不給他錢,他指定咬。
所以,他覺得自己的兒子也有事。
況且這貨還喜歡梁若燻,上次他就對梁若燻迷的暈頭轉向。這次保不齊又被狐狸精迷住了,弄死他李老棍子的事,這小子估計作不出來。
但是萬一被梁若燻利用,把自己絆倒怎麼辦?扳不倒,扳一個狗吃屎也不好看啊?
不行!我得防著點這小子。
“我兒子?“李老棍子道:”你開什麼玩笑?蕭所長,我告訴你一個成語,疏不間親!明白啥意思不?用我解釋不?“
“你他媽能不能趕緊讓你兒子把車給老子讓開!“蕭準怒的一拍方向盤道:”老子著急上班呢!草!“
蕭準才沒想到老頭子想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他指前面,不過是讓這貨趕緊把車開走。
李老棍子盯著蕭準,並不挪車。
蕭準道:“如果讓我給你挪,你一定會後悔!”
蕭準盯著李老棍子,李老棍子只堅持了不到一分鐘,就膽怯的躲過了對視,揮了揮手,讓兒子開走車。
“哼!“
蕭準冷哼,驅車離開。
李小威盯著蕭準的車屁股,道:“爹!就這麼讓他走了?“
“不走怎麼辦?咬他啊?”李老棍子沒好氣道:“難不成襲警?”
襲警肯定不敢啊!
人家是所長,平時都是配槍的!
李小威抓了抓頭,道:“爹!你有沒有發現,蕭準和蕭顯業長的挺像?”
李老棍子拿著紫砂,準備灌一下自己乾渴的喉嚨,聽到這話一愣,拿壺的手懸在半空中,茶水流下來都不自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