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麗華流著淚,手顫抖著翻頁,泛黃的紙頁也跟著顫抖。
筆跡開始變得雜亂無章,就像一個失去理智的人在亂畫,但蔣麗華還是認出了一些字跡。
為什麼?
為什麼是我?
我不要這樣!
可......
為什麼我會感覺如此快樂?就連一點點幻想我都覺得如此快樂!
不!不!
我不想這麼髒!
幾乎整篇日記都是他痛苦的掙扎!
他是那麼軟弱,那麼的無助!但卻又是那麼的墮落!
終於,在日記的最後幾頁,他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他寫道:人活著在這個世界上都是有身份的,社會賦予的身份,像職業、職位。生而帶來的身份,像父親、兒子、丈夫!
但那並不是我們的真正的身份!
真正的身份應該是不關乎任何人的!它藏在心靈深處,在骨子裡紮根,埋下種子,等待有一天長成參天大樹!
我接受我的身份,我接受這已經長大的種子!
我交了一個筆友!他也像我一樣,孤獨而無助!
他向我哭訴,他害怕,他害怕面對自己的身份。
我給他講了一個故事,關於一隻鯨魚!
在南太平洋上,有一隻孤獨而寂寞的鯨魚。它總是發出52赫茲的叫聲,發現它的人類稱著叫聲為鯨歌!
人類給了它極大的榮寵,報道它,給它拍照,說它的獨一無二!
可,它是孤獨的!
因為,所有的鯨魚都只發出三十到五十赫茲的叫聲。
它們聽不見52赫茲的聲音!
是的!
它的同類都聽不懂它迷人的鯨歌!
它是那麼孤獨,在遼闊的海洋中寂寞的歌唱,就像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