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
蕭準接過,恩了幾聲,道:“知道了!”
說完,他便要起身離開。
“你要幹嘛?”沐煙怒問,她可不會輕易讓他走。
“買點東西去!”蕭準解開脖子的護頸,道。
“買什麼?”
“甲基苯丙胺!”蕭準把護頸扔在江軍建的肚子上,道:“俗稱冰毒!”
“你什麼意思?”沐煙抓住蕭準的胳膊。
“交易地點和時間發到你手機上了!”蕭準甩開沐煙的手,意思已經昭然若揭。
這一個月來,蕭準一直在釣魚,天天混酒吧和夜場,終於找到靠譜的交易物件並取得了信任。
今天晚上就交易,至於多少?足夠蕭準坐一年牢!
“不是說好襲警嗎?”沐煙看著手機的簡訊,皺眉道。
“我說過嗎?”蕭準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笑著離開醫院,臨走時還賤兮兮道:“臨空踢出去的剪刀腳哦!好可怕啊!”
嗚嗚!
江軍建嗚嗚亂叫,瘋狂扭動,繃帶都生生被他扯斷數根。
太憋屈了!
沒這麼玩的!
蕭準騎著鬼妹留下的摩托車,回到集裝箱別墅,把繃帶拆了,衝了一個冷水澡。
今年龍城冬天很冷,山中更甚,冷水淋在身上就更是難忍了。
不過,他悍不畏寒,任由冷水洗刷他的身體,就像在淋雨。
冬天的夜來的很早,又有大山,很快就暗無天日。
蕭準赤身裸體,拿著一把銀白色的左輪手槍,槍管很長,就像老式西部電影裡牛仔們用的槍。
他修復了壞的手柄,每天都貼身帶著,就算洗澡也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沙發上放著彈夾,還有幾粒散落的子彈,黃橙橙的,嶄新。
蕭準熟練的旋轉左輪,子彈一粒粒的掉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