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等了很久,久到水滴已經打溼整個上衣,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聲音很久都沒在傳來,蕭準腳步落下,又開始向前走。
他懷疑聲音來自走廊盡頭的廁所。
他走過一個個鐵柵欄的房間,出現在走廊盡頭的廁所。蕭準並不知道,當他穿著一個個柵欄時,每一個柵欄都亮起了一雙眼睛。
眼睛是那麼的......暴虐!
帶著遍佈眼白的血絲!
噠!噠!噠!
聲音再次響起,就像在耳畔敲響一般。
站在廁所門口,蕭準確定聲源就在裡面,這刺人耳膜的鬼怪之音,就是來自廁所。
蕭準從不想象鬼怪,所以,他跨出一步,走進廁所。
廁所內,有著一個個用密度木板隔成的小廁所,左側是小便池,右側是洗手檯。
噠!噠!噠!
聲音已經在繼續。
就在左側一個小隔間內。
蕭準伸出手,拉開隔間的門。出乎意料的是,門竟然沒鎖。
一拉便開。
一切真相驟然出現在蕭準的面前。
那是一個穿著和蕭準一樣病號服的人,他反蹲在裡面,只留給蕭準一個古怪的背影。
他的手臂不時在動,聲音好像正是這條手臂發出。
蕭準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的手突然停下,聲音也隨之停下。
可他不回頭,只是低著頭,突然笑了!
笑的肩頭聳動。
在這種環境下,突然笑了起來,又是陰冷的夜晚舊樓內,饒是蕭準殺人無數都有點覺得滲人。
“草泥馬!大晚上你不睡覺笑你媽逼啊!”蕭準大罵道。
“你憑什麼岩石不是生命的終極形態!”那人驟然轉過頭,一雙眼猩紅如血,死死盯著蕭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