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殺我?當真?”阿黃懸著的心放下了一些,但還是吃不準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王羽懶得插手蕭準怎麼處理這條狗,將韓清扛上了車後座,靠在車邊看戲。
這時候缺了花生啤酒小板凳,真是一大遺憾。
“當真,我蕭雄說話,一向一口唾沫一個釘子,怎麼能不當真?”
蕭準似笑非笑的看著阿黃。
這時候,阿黃已經沒有之前那麼強勢。
人要拎得清局勢,阿黃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這一點還是可以看清的。
“但綁了那女人的傢伙,我需要留下來。”蕭準瞄了一眼被綁住的阿左。
“當然可以,你愛怎麼樣都可以。”阿黃幾乎想都沒想。
他答應了。
賣了自己同伴,留自己一條性命,划算。
太划算了。
蕭準點頭道:“很好,我就欣賞你這種沒心沒肺的傢伙。”
語罷,他摸出匕首,在褲管上蹭了蹭。
幽暗的燈光下,寒芒一閃。
獨眼龍阿左心頭也為之一顫。
他嘴巴里被塞了一條抹布,只能含含糊糊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但不難聽出,他在呼喊於斬。
蕭準這時候才真真明白,於斬興許比張狂還能搞定。
儘管不知道於斬身處何處,但無論事態如何發展,這傢伙都是穩坐釣魚臺。
這一步棋,太狠了!
說是一本萬利也不為過。
“你是叫阿左對吧?”蕭準拍了拍阿左的臉,語氣平靜的問道。
阿左點了點頭。
“你是因為瞎了一隻左眼,才有了這個外號?”蕭準又問。
額頭豆大的汗珠滑落,阿左又點了點頭。
蕭準很滿意地點頭道:“很好,我給你換個名字,從今以後,你就叫瞎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