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偏不倚,正中阿黃握著引爆器的右手!
這一切來得太快,阿黃甚至沒有來得及閃避,手中的引爆器落在地上。
蕭準慢悠悠的走到阿黃身邊,此時他猶如蛆蟲一般,痛苦地在地上打著滾。
現在阿黃已經不敢口出狂言。
他知道自己多說錯一句話,可能還會遭受厄運。
蕭准以迅雷之勢,拔出匕首後,朝著阿黃的左眼刺了下去!
阿黃的嘶叫聲傳開,蹲守在樹枝上的幾隻烏鴉被驚飛。
不遠處的閣樓上,於斬放下望遠鏡,深深嘆了一口氣。
“蕭雄,下一次老子好好陪你玩!”
......
“走吧,估計待會於斬的人回來收拾殘局。”
蕭准將匕首扔給王羽,打開了車門。
王羽搖頭道:“你這招太狠,不殺人只誅心。”
當保時捷尾燈消失在夜幕之時,阿黃也終於沒挺住,暈了過去。
廢了阿黃一隻眼一隻手,最為尷尬的就是於斬。
這樣的手下,留著只會徒添笑柄,當阿黃落入蕭準之手時,他就已經被釘在了黑旗幫的恥辱柱上。
若棄之不用,於斬難以服眾,這樣的老大誰還敢跟?
送王羽回去之後,蕭準便去接水韻回來,一路上昏迷過去的韓清都沒醒來。
暈過去也好,至少很多事情沒見著,韓清是一個商人,黑道上的事兒最好能少接觸。
當蕭準來到鄧琪琪的住處時,倆姑娘已經打算休息了。
“為什麼關機,為什麼不接我電話?”鄧琪琪氣鼓鼓的質問道,她原本還想調戲蕭準一番。
蕭準輕描淡寫道:“忙著呢,沒空。”
“蕭哥,究竟發生什麼事了?”水韻自打被送走,就一直心神不寧。
蕭準拉著水韻的手,沒鄧琪琪多說一句便離開了。
跟隨蕭準這麼久,水韻當然知道今晚不平靜,直到看到睡在車後座的韓清,她才醍醐灌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