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於斬帶著人回去的時候,酒吧門口已經停了十幾輛車。
這些車全部扎著白花和黑紗。
不用想也知道是寡婦帶人來了。
這才剛進門不久,於斬就聽到寡婦扯著破鑼嗓子大喊。
“金牙是賣於斬人情來的,現在被那孫子給擺了一道,有什麼過節不能當面解決?這不是下黑手是什麼?”
“依老孃看!你手下那個於斬和那什麼蕭雄,肯定有勾結!張猛,別怪老孃沒提醒你,遲早有一天你會讓那傢伙給害死!”
寡婦是個四十歲不到的女人,身材高大,膀大腰圓,即便胸大,在這麼魁梧的身材襯托下,也絲毫沒有女性的美感。
這女人就是個潑婦。
想要接手一個堂口,這活計淑女肯定幹不成。
於斬聽到這話,臉一下拉了下來。
寡婦這時候還沒注意到於斬已經回來了。
“寡婦,背後嚼舌根子有些不合適吧?”於斬說話的聲音很大。
他必須強勢。
這種敏感時期,哪怕是於斬底氣不足,也不能表現出來。
否則就讓寡婦正中下懷了。
這樣的女人不能給她好臉色看。
哪怕金牙的確是因為於斬而死,也不能表現出半點頹勢。
寡婦到時候不蹬鼻子上臉才有鬼。
見到於斬之後,寡婦身邊幾個胸前戴著黑紗的打手站了起來。
寡婦點了一支菸,深吸了一口氣。
隨後又開始罵街。
“你特麼就是站在我面前我也一樣罵你!如果不是你和蕭雄有勾結,金牙怎麼會死?這下可好!老孃真特麼成寡婦了!”
寡婦此言一齣,儘管氣氛有些嚴肅。
暗中還是有幾個小弟差點沒忍住笑意。
於斬心裡清楚,寡婦此行,只不過是接著金牙的死,向黑旗幫討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