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狂少有的冷靜,讓身旁一眾小弟後背發涼。
以往暴躁的張狂居然平靜了下來,所有人也都知道局勢的嚴重性。
說完這番話,張狂不再詢問寡婦的意見,便起身打算離開。
末了,張狂看了於斬一眼。
“接下來我不想再聽到壞訊息了,你明白麼?”
嘭!!!
張狂抄起手邊的菸灰缸,砸在了酒吧立著的魚缸上。
魚缸應聲而碎,水流了一地,兩條金龍魚奮力拍打著地盤。
猶如現在的黑旗幫一般,像是脫水後瀕死的魚。
於斬壓低聲音說道:“四星堂出多少人?”
“我之前說過,出多少人我們決定,你管好自己。”寡婦淡淡道。
見於斬不說話,寡婦補充道:“這一次殺不了蕭雄我就殺了你,金牙總要有一個人陪葬才行。”
於斬看了一眼兩條拍打著尾巴的金龍魚,眉頭擰成了川字。
四星堂來了大幾十號人,他是知道的。
這一次必須要有個結果,留給於斬的機會並不多了。
寡婦把玩著胸前掛著的黑紗,起身走出了酒吧,上了停在門口的一輛車。
四星堂一眾小弟緊隨其後蜂擁而出。
“寡婦這娘們不簡單,咱們還得悠著點。”沈鵬運在於斬耳邊小聲說道。
於斬揉了揉眉心,他很煩,特別煩。
沈鵬運接著說道:“四星堂這趟來l市帶了兩口棺材,在最後兩輛車裡。”
就算沈鵬運沒有說明,於斬心裡也清楚。
一口棺材是給金牙收屍的。
另外一個是給金牙陪葬的。
如果殺不了蕭雄。
陪葬的就只能是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