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
於斬自打下車後,一直沒說話,像是舌頭被人割了一樣。
見到那兩具屍體後,於斬看了自己手下一眼。
身旁的小弟是昨天晚上在場的。
他胳膊上打著石膏,顯然是被坤或者卡沙所傷。
因為死者面目全非,那小弟只能根據體型和裝束,已經模糊的記憶,對屍體進行辨認。
他最後得出的結果,死的就是昨天鬧事的。
在短暫觀察後,小弟對於斬點了點頭。
黑旗幫的人像是一夜之前全啞巴了一樣,不會說話了。
蕭準接著說道:“再怎麼說咱們也算是老相識了,這倆傢伙活活被我們的人揍死的,搞事也不分場合。”
說完這番話,蕭準踢了楊達一腳。
“愣著幹嘛?來的就是客,快去給於斬倒杯茶。”蕭準吩咐道。
於斬本來那副死了爹一樣的撲克臉,瞬間拉了下來。
這酒吧本來是黑旗幫的地盤,現在蕭準居然搞了一出來者是客?
合著自己變客人了?
“姓蕭的!你特麼什麼意思!”
一旁的沈鵬運指著蕭準喝道,他脖子上青筋暴起,看上去氣得不輕。
這種糟心事兒,擱誰身上不憋屈?
蕭準聳了聳肩,拉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翹起了二郎腿。
“我只是盡地主之誼,有什麼問題麼?”蕭準揚了揚眉道。
沈鵬運罵道:“這是我們黑旗幫的地方!地主尼瑪啊!”
沈鵬運話音剛落,蕭準身後的人全站了出來!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把之前的話重複一遍。”蕭準眯著眼睛笑看著沈鵬運。
這小子本來還氣焰囂張,被蕭準這麼一番警告,頓時間噤了聲。
於斬終於還是開了口。
“蕭雄,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打啞謎就沒意思了。”這是於斬到了玫瑰街,說的第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