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斬走到車前,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愣著幹什麼?我可不是到l市來旅遊的。”寡婦說道。
“你怎麼打算?”於斬現在對於寡婦成見頗深。
因為他可以非常清楚地注意到,寡婦之前在張狂面前嚼舌根子,起到了作用。
如果自己當時沒有出現,指不定寡婦會和張狂達成什麼協議。
無論結果如何,對於自己都是不利的。
黑寡婦是一種劇毒的蜘蛛。
而這個女人,似乎也同樣如此。
既然興師動眾來了l市,她就不可能空手而歸。
無論是黑旗幫還是梟雄會,多多少少都得薅羊毛才行。
寡婦挑了挑眉,咧著一口被煙燻黃的牙,笑道:“我這個人最不喜歡的就是計劃,帶我去會會蕭雄。”
“直來直往也是計劃,既然你這麼要求,我也只能配合。”於斬盡量讓自己立於被動的局面。
因為只有這樣,哪怕是最後失敗了,也是寡婦做的決策。
和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
與蕭準打交道的時間越久,於斬就越發學會為自己留餘地。
畢竟沒有後路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於斬已經漸漸嚐到了這種滋味。
於斬的表態,讓寡婦非常滿意。
她不需要什麼智囊,她只需要一個願意配合自己的盟友。
正如於斬現在這般。
寡婦接著說道:“我們來了幾十號人,但只能去二十個。”
“我無所謂。”於斬聳了聳肩,依舊不干涉寡婦的決定。
然而寡婦也不是實心的芋頭,她自然察覺到了於斬有些問題。
“難道你不希望我多帶些人?”寡婦皺眉問道。
於斬接著說:“有的時候,人數並不能直接影響到結果。”
“說得也是,我只要姓蕭的人頭。”寡婦淡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