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幫我。”
於斬終於平靜了一些,但仍然疼的呲牙咧嘴。
儘管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但只要沒死,於斬就要想辦法解決問題。
之前,他想要弄死蕭雄。
現在,他還想弄死另外一個人。
賀武簡單做了一些處理,隨後說道:“先送你去醫院。”
儘管話是這樣說,但於斬知道,賀武話裡有話。
而有些話,是沒辦法在酒吧裡說的。
賀武去開了車,於斬抱著自己受傷的右手,上了副駕駛。
之後賀武驅車朝著最近的醫院趕去。
一路上,賀武都沒有開口。
於斬皺眉說道:“我知道你要什麼。”
“我也知道你要什麼。”賀武笑了笑。
於斬搖頭,苦笑著沒作聲。
現在他還能想要什麼?
如果非得說,他希望蕭雄死。
但按照現在的勢頭髮展下去,先死的只能是自己。
“我只是為你感到不值得,嘖嘖嘖......黑旗幫的白紙扇,差點讓張狂給弄死,這真是個笑話。”賀武苦笑著搖著頭。
於斬皺眉說道:“其實我想弄死你的。”
“你現在就是一條瘋狗,誰不想弄死?想想接下來你什麼打算。”賀武話鋒一轉。
人總是要往前看的。
人也總是要往高處爬的。
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於斬之前不止退了,還差點被捲進湍流之中。
現在他深有體會。
因此當賀武提及之後的打算,可以算是正中下懷,說到了點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