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武一臉鄙夷地看著劉成。
劉成風輕雲淡道:“做起來,也同樣容易。”
賀武擺了擺手,不想再和劉成繼續著虛無縹緲的話題。
他話鋒一轉,說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小子賊心不死,代價還挺大。那女人給老子多少錢,老子也不幹。”
劉成輕笑一聲,說到:“你不願意乾的事情,有人排著隊呢。”
......
此時,酒吧走廊另外一頭的包廂裡。
刀疤靠在沙發上,光著臂膀,嘴裡叼著一根沒來得及彈菸灰的香菸。
他的肩膀上,那猶如蜈蚣一般的刀疤,和紋身混合在一起。
看上去有些讓人生畏。
而在刀疤的左手邊,睡著一個已經虛脫的女人。
鬆弛的皮膚,乾癟的身體。
任何女人特有的美感,在這個猶如漏了氣的皮囊上,絲毫體現不出來。
這個人不是別人。
正是之前死去金牙的女人。
寡婦。
七星幫四星堂堂主。
“等到蕭雄一死,整個梟雄會也不過一群雜碎,老子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做替別人做嫁衣。”
之前的“戰役”,刀疤顯然很賣力。
細密的汗珠隨著脖頸流了下來。
而靠在沙發另一邊的寡婦,這才奄奄一息的緩過神來。
“給我一支菸,派出去的人還沒回來,估計現在事情也辦的差不多了。”
昏暗的燈光中,寡婦那張醜陋無比的臉,和乾癟發皺的身體。
猶如溺死在水中的孤魂野鬼。
就是這麼一盤看上去讓人作嘔的菜。
刀疤居然也能下得了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