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田犬吃完血肉,將骨頭叼在了巴頌身邊,蹲在他的腳邊,繼續挫骨吸髓。
“泰隆什麼時候能回來?”巴頌對身邊一個光頭問道。
光頭思索一番,回答道:“如果不出意外,應該三天之內。”
啪!!!
光頭話音剛落,一個響亮的巴掌落在他的臉上。
打的光頭有些懵逼。
他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究竟說錯了什麼話,引得自己老大如此氣憤。
汪汪汪!!!!
秋田犬咧起嘴,露出兩顆沾著血的獠牙。
像是對光頭示威。
也許在它看來,自己的主人受到了冒犯。
如果巴頌這個時候鬆開繩索,秋田犬會毫不猶豫撲咬光頭。
“在我的字典裡,從來都沒有意外。”巴頌聲音低沉,如此說道。
光頭這才意識到自己錯在了什麼地方。
他連忙改口道:“泰隆三天就能出來。”
“這還差不多。”
巴頌揮了揮手,光頭如同被赦免一般,退了回去。
同時也長出了一口氣。
跟在巴頌身邊,就如同陪著一頭老虎。
沒有人知道,老虎究竟在什麼時候會吃人。
......
巴頌帶著那條秋田犬離開之後,大廳內所有人才真正鬆懈下來。
此前氣氛壓抑的他們每個人都喘不過氣來。
這條秋田犬,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過了。
因為只有巴頌真正生氣的時候,才會將這條秋田犬寸步不離地帶在身邊。
上一次,還是一年前,泰隆出事的時候。
“剛才那女人是什麼來路?”一個西裝男發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