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殺了蕭雄,一刻都不能等。
“我要見你,就現在,立刻!馬上!”
寡婦對著電話一通怒吼。
就連電話那頭的刀疤,都被如此憤怒的寡婦搞得一頭霧水。
寡婦是個暴脾氣,這一點刀疤自然清楚。
但他可沒想到,寡婦居然會火爆到這個程度。
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般。
炸了毛。
“我在酒吧,等你。”刀疤即便詫異,但給出的回答卻十分簡潔。
和憤怒的寡婦囉嗦,本來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兒。
寡婦沒有回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半個小時之後,寡婦風風火火地來到了黑旗幫的酒吧。
自打上一次在這家酒吧撞見寡婦和刀疤勾結後。
賀武基本上就沒有再來過這家酒吧。
不過劉成經常會來。
而且寡婦到酒吧的時候,劉成正在酒吧喝酒。
喝的是老毛子的高度伏特加。
身邊摟著的姑娘是老毛子的毛妹子。
不過寡婦到了酒吧之後,這一切都變得不再重要。
或許是因為憤怒到了極點。
此前寡婦到黑旗幫酒吧的時候,還會從後門進來。
但是這一次,她可是光明正大地從正門進來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寡婦和刀疤之間的聯合,已經不是秘密。
這對於黑旗幫的幫眾而言,已經司空見慣。
再怎麼說,張狂活著的時候,和寡婦之間是有過合作的。
只不過,這幫目光短淺的馬仔們並不知道。
今時今日,四星堂和黑旗幫的合作,目的已經不再純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