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準在躲避第一把飛刀的情況下。
動作幅度只要稍微大一些,將會之間撞在第二把飛刀的刀口上。
好在蕭準在最關鍵的時候,閃避動作的跨度拿捏的非常好。
即便如此,第二把飛刀,也是幾乎擦著蕭準的頭皮飛了過去!
有驚無險。
這讓蕭準驚出了一身冷汗。
“看來這一次寡婦下血本了,四星堂估計沒幾號你這樣的人物。”
蕭準依舊在有意無意地將話題朝著四星堂上引。
無奈白刃好像並不願意和蕭準過多交談。
殺了他才是最重要的。
他可沒工夫在這種時候,和蕭準侃侃而談。
現在可不是談人生談理想的時候。
“難道你就只會躲躲閃閃?咱們倆誰是縮頭烏龜?”
白刃終於主動說了一句話。
他必須要想辦法讓蕭準和自己近距離搏鬥。
一來,面對遠端射擊的弓弩,讓白刃感覺到有些壓力。
再者說,只有在近身搏擊的情況下,白刃才有可能傷及蕭準。
他並沒有打算能夠當場手刃這個男人。
他的目的已經非常明顯。
只要能夠傷到蕭準,就已經是勝利了。
也許是因為白刃過於急功近利,他的目的性太明顯了。
在意圖如此明顯的情況下,蕭準怎麼可能上套。
更何況,兩人對壘,每個人心裡都有些小算盤。
每個人都想要成為最後的贏家。
但能戰到最後的,也只能有一個人而已。
既然梭哈了,就不可能有平局出現。
“你的飛刀是有限的,如果這麼徒勞下去,最後什麼結果你應該知道。”蕭準揚了揚眉,如此說道。
白刃似乎非常有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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