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女人的魅力被否定的直觀表現。
毛妹子非常沮喪。
......
另外一邊,寡婦氣沖沖進了888號包間。
這是刀疤為她預留的專屬包間。
而在這之前,刀疤也在此獻身過不少幾次。
可謂慘烈。
寡婦到了包廂後沒多久,刀疤推門而入。
隨後他坐到寡婦身邊,陪著笑臉給寡婦捏起了肩膀。
“親愛的,究竟什麼事兒把你氣成這樣?”
刀疤說這話的時候,面不紅心不跳。
一個男人如果對著寡婦這樣的女人,都能用親愛的來稱呼。
必然可以成大事。
常言道,忍辱負重。
奈何刀疤沒有腦子。
腦子這麼好的東西,刀疤卻沒有。
“我要殺了蕭雄。”寡婦怒火還沒有消除,現在感覺心肝脾肺腎都燒的厲害,撒把胡椒孜然都可以下酒了。
刀疤咧嘴一笑,說道:“殺蕭雄還不是遲早的事情,你到底怎麼了?”
寡婦反手給了刀疤一個耳光。
“我不要遲早,我就要現在!”寡婦惡狠狠地說道。
就像是拜金女非得買下自己心愛的愛馬仕一樣。
刀疤被結結實實扇了一個耳光,卻還得陪著笑臉。
究竟有多大能耐的人,才能做到刀疤這樣子。
“你想要怎麼辦?”刀疤依舊笑得有些殷勤。
本來這五大三粗的傢伙,笑起來就有礙觀瞻。
如此擠出來的笑容,更是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上次讓你查的事情,到底有沒有個準信?”寡婦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