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水漁船順利的抵達了岸邊,腦袋依然有一些昏昏沉沉的宋家眾人好歹清醒了一點,與何歡道了別。
而宋家的勢力在過了江之後就顯現出來了,附近就有一家宋家運營的驛站,老孫亮明瞭身份,弄來了幾套乾淨的衣服和新的馬車,換了衣服之後,一行人就繼續趕往宋家。
不曾想馬車往前走了一段路,就又見到了一人趕路的何歡。
「何大哥,快些上車來。」見到何歡,小姐露出笑容,在馬車上邀請道。
「為了小姐清譽,還是免了吧!」何歡笑道。
「無妨,若是丟了清譽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宋伊寧再一次邀請道「之前坐了何大哥你的船,現在坐我的車,豈不正好。」
「如此,倒卻之不恭了!」何歡利索的上了馬車,鑽了進去,雖然駕車的老孫有所遲疑,但還是沒有多言,任由一男二女,共處一車。
反正有他在外面,裡面的人還能動起來不成。
「何大哥,我知道你是有本事的人對不對?」再見何歡,宋伊寧直接開口問道。
「不知小姐口中的有本事是什麼意思?」何歡笑道「若是會些拳腳就是有本事的話,那在下確實有些本事。」
「不是拳腳,何大哥你最少也是先天高手對不對!」宋伊寧直接問道,倒是把何歡給問的一時無語了。
「我就知道,何大哥你果然是傳說中的先天高手!」宋伊寧激動的說道「何大哥,我宋家得罪了一個大敵,號稱先天之下第一人,家族為了息事,要作踐我的餘生,伊寧不甘心受辱,還請何大哥相救!」
「小姐誤會了,我確實不是先天高手!」何歡誠懇的說道「何某可以對天發誓。」
「這樣嘛……」宋伊寧無力的跌坐下去,整個人都慼慼然的模樣,很是令人憐惜。
「不過在下也很好奇,偌大的宋家,連一位先天高手都請不到嗎?」何歡疑惑的問道。
「何大哥說笑了,這先天高手又不是地裡的蘿蔔,天下間的先天高手都是有數的,我宋家倒是詢了三位先天,可他們都不願意出手。」宋伊寧道。
「那你們自家呢,你們自家就沒有先天高手嗎?」何歡又問道。
「何大哥你在說些什麼?」宋伊寧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宋家是陣法家族,又經營一些商業,族內就一些外聘的武師護衛而已,高手供奉都沒有幾個,怎麼可能會有先天這等存在。」
「哦!」何歡沒有再說話,這宋家倒是古怪,明明是修仙家族,怎麼已經完全融入凡人之中,如同凡人家族一般了?
這過去的時間也才不過六十年罷了,就算家族衰敗,只要不是被外敵滅門,也不可能六十年就衰敗至此,畢竟宋姿箬還有一個道基期的曾孫,現在應該還活著才是。
何歡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閉目養神,宋伊寧見何歡不說話,明白自己指望何歡的幫助是不可能的,頓時眉宇之間也失了神采,整個人鬱鬱寡歡起來。
「你們宋家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又得罪了什麼人?為什麼非要作踐你?」在即將抵達金水城的時候,何歡忽然開口,一問三連。
宋伊寧愣了一下,但在傾訴欲的驅使下,很快就將事情給說了出來。
原來她是宋家老祖五房的嫡女,本來五房已經分家出去了,不曾想本家這邊忽然傳來訊息,要將她許配給天殘居士做侍妾。
這天殘居士今年已經六十多歲了,而且天生殘缺,一隻腳殘廢,另一隻腳被斬斷,但這等人物愣是將武功練到了極為高明的程度,被江湖人士譽為先天之下第一人。
不知怎麼的,這位先天之下第一人和宋家有了仇怨,揚言一定要宋家的嫡女給他做侍妾,否則他就要血洗整個宋家。
「宋家我這一代本來有四個嫡女,本家就有兩個,但是這群本家的混蛋自己佔盡了好處,遇到這種事情,就要我們這些已經分出去的分房的嫡女頂上。偏偏我父親又好賭,把家資輸的精光了,為了還賭債就把我給賣了……」
「我宋伊寧平日裡小心做人,善心做事,連螞蟻都不曾踩死一隻,命運為何要如此待我,嗚嗚嗚……」言到了傷心之處,宋伊寧當著何歡的面啜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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