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事已至此,還是再等等吧,慢慢的掛機等待也不錯。
窗外陽光正好,綠意盎然的庭院與遠方一片皚皚白雪的山尖對比鮮明,岑玖收回望向窗外的視線,看看自己身上有點陌生的新裝,再看向端著一大盤食物走過來的克萊門。
來到這裡之後,頭腦有點發昏的玩家就先被女巫趕到浴室塞了套全新裝備去換上。
換上一身不再漏風的深色長袍後,玩家恰好看見要把破舊衣服丟去燒掉的克萊門,趕緊表示“那個德曼託還能修好”。
“抱歉。”克萊門聽到後立刻收手道歉,把裝備原封不動還給了玩家。
場面一度尷尬,幸好克萊門選了個烹飪時間長的菜餚,留下岑玖陪著壁爐邊上使魔在溫暖明媚的氛圍包圍中一起打盹,等待時間流逝。
說是時間久,其實也沒花多久,岑玖發呆打盹看了大半小時風景後,慶祝她劫後餘生的豐盛菜餚就做好了。
女巫對趴在桌面的散漫姿態的玩家笑了笑:“來,該吃點東西了,那個鬼地方沒有東西吃要把你餓壞了吧?”
因不想和克萊門坐同一把掃帚,硬是要自己飛行移動的玩家付出了精力條又快見底的危機,昨夜那個睡眠環境恢覆的精力實在是不夠供她揮霍。
到底為什麼這個遊戲的快速移動方式要費那麼多精力啊——這個不便利卻代入感極強的移動方式用到現在,作為測試人員她要給出差評。
這樣一想,薇佩爾家試驗性的傳送點帶來的頭暈代價也不是不能接受……?
算了還是多備點吃的吧,移動消耗的只是精力條,並不會讓玩家真的感到難受。
餐桌上擺放的是僅有一大鍋的蔬菜根莖燉羊肉,鮮亮的紅褐色澤湯汁與軟爛入味的肉塊交織融合,岑玖一下就覺得剛才漫長的等待是值得的。
雖說克萊門烹飪時間一點都不科學,但她是女巫,會一手魔法高壓鍋也正常。
“唔……”岑玖撐起身,為擺放到面前的餐具讓位,深嗅一口調料與燉肉融合激發的醇厚香氣,發出感嘆,“好香的燉羊肉,我想我養的羊了。”
只是簡單的聯想,玩家其實並沒有真要把家裡的幾隻羊端上餐桌的意思,名字都起了,又不是彈盡糧絕鬧饑荒真有必要宰了吃嗎?
雖然按照遊戲的血腥程度,玩家畜牧玩法養的羊絕對是能變成肉食的就是了。
克萊門顯然是被她不著調的詭異讚歎哽了一下:“那個守夜人和貴族小子會照顧好的,儘管在這裡慢慢吃吧,過夜也是可以的。”
……她就知道克萊門對招待玩家充滿熱情,恨不得她在這裡長期留下。
“快點吃吧,看你逞強的樣子,非要靠自己一個人過來。”女巫對玩家剛才拒絕同乘一個代步工具頗有微詞,“以後出門在外,最好多帶點食物藥水。”
聽出話外音的玩家舀起一大勺軟爛脫骨的燉肉,美味的食物也抵消不去心中對遊戲反人類機制的疲憊:“難道是我不夠熟練才會感覺那麼容易累嗎?克萊門你也會感覺那樣嗎?”
——怎麼似乎連移動方式都有隱藏數值判定?
“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克萊門的回答頓了下,不停給岑玖舀菜,“你已經做得非常出色了。”
“什麼不一樣?”
女巫的哄人技巧相當拙劣,岑玖一下就聽出話語背後微妙的心虛。
“我都是和你學習的技巧,是哪裡不一樣了?”
“……嗯,不是什麼特別嚴重的問題。”克萊門罕見地拖慢語調,“阿玖,你在與風共鳴後總是十分容易感到疲累對嗎?”
“難道一開始都不是一樣的嗎?”玩家關心的話題已經從一開始的礦井變成了自身技能上限解放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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