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對遊戲隱藏機制的疑問,岑玖溜進了修道院長老的小屋中,一邊摸著懷裡的滾圓的使魔一邊等待。
至於跟在兩個人身後偷聽談話這種事就免了,在熬煮了一堆藥品後玩家覺得還是保守點好。
這種本來就私密的二人談話內容還是聽聽當事人怎麼講吧。
後續是瑪格麗特果然沒能拒絕日行一善的誘惑,幫冒失的審判官代領回了他的失物行李。
而玩家也獲得了做好事的回報,拿到了當事人心甘情願的口供情報。
時間回到現在,享受著懷中揣著一隻毛茸茸的愉快體驗,玩家如是感嘆:“果然和瑪格麗特說的一樣,是個好脾氣的角色。”
可惜的是,謝夫勒茲的好脾氣在岑玖眼裡並不是什麼好的詞條。
“好脾氣”代表了對方情緒穩定較難引導,不易做出衝動行為,像布林那樣主動送命的舉動看他的年紀多半是很難做出來了。
並且審判官這個職位似乎是有什麼奇怪增益,就像偵探小說中的偵探與罪犯,成為了玩家的階段性敵對目標那般——
如果不是雪絨咬她袖子提醒玩家緊急情況,她還想多和那位友善的修女多問幾句,不過在一邊觀察謝夫勒茲和修道院神職者的相處方式也不錯。
果然是沒那麼熟的關係啊,怪不得瑪格麗特對他並沒有什麼維護之意,反而對他隱瞞了玩家的存在。
“嘎嘎!”雪絨蹭蹭她的指尖,撒嬌賣萌完畢後繼續縮回玩家的裝備衣襬內,看上去是連續一天的連軸轉工作讓它累壞了,都不願意出來蹲在她肩上了。
使魔的想法很單純,只是沿襲了女巫教導的有顏色異常的生物靠近就要提醒人警戒罷了。
玩家嘴角含著笑,手輕輕拍拍懷裡團成一團的使魔:“好好睡吧雪絨,一睜眼你就回到克萊門身邊了。”
不用幾秒,她就聽到了衣襬深處的傳出鳥類睡覺時的呼嚕聲。
使魔的睡眠質量非常好,根本不用哄睡,它沒有人類那樣會想太多導致憂慮的情況,只要按照九分的本能和一成的腦力就能在女巫的庇護下過得很好。
這下真是人不如鳥了,玩了這個沈浸式的遊戲那麼久時長偶爾也會想玩點輕鬆的內容,比如扮演一隻蹭吃蹭喝的全職待機渡鴉使魔也不錯。
不過要是七色弦願意出個愚人節的粉絲向的女巫使魔模擬器小遊戲也不錯,這種可愛的小東西肯定能和水滴一樣擴充套件遊戲群體帶來曝光度的。
*
暫時忙碌完手上的工作,克萊門回到房間,就是看到在壁爐邊上呼呼大睡的使魔,還有纏著自己追問奇怪問題的學生。
“讓人變成渡鴉的藥?”女巫掩面,“你是看那條臭蛇的狀態才有這種想法的嗎?”
“也不全是吧,還是看了雪絨那樣的生活才有那樣的想法……”
岑玖跟著她掩面的方向歪頭,像是要窺探她遮擋的表情:“有什麼問題嗎?”
克萊門不置可否:“想得不錯,但人就是人,想要變換自己的起源,付出的代價只會遠比想象中的大。”
“那條毒蛇還只是在最初的階段,所經歷的事還遠稱不上足夠交換的代價。”她正視她,勸說的語氣生硬,“用鍊金術去尋求蛻變,那絕對稱不上是最好的途徑,不要學它。”
好嚴肅的表情,不過這也正常,誰家好人會沒事把自己的物種都變了。
岑玖連忙擺手澄清:“我只是問問啦!這種聽起來就很邪惡的事我怎麼會去真的做!!”
“邪惡的事……”克萊門嘀咕一聲,頗為古怪地看她一眼,“原來你認為這種才是邪惡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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