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規矩，他不想守。
“大牛哥，規矩大如山，卻不能亂來，給大傢伙增加負擔，你看我這樣子，像是重傷的樣子嗎？”
“像！”
“重傷之人能跑，能跳，能站在這裡心平氣和的，和你閒聊嗎？”
“能！”
王大牛答的乾淨利落，沒有絲毫的遲疑。
他不是丈夫。
他判斷一個人的傷勢，是輕是重，全憑經驗和感覺。
胸腹處，連中十多刀的情況下。
只傷不死，已是萬幸；只是皮外傷，他不信。
“你……我……”
齊浩想擺事實，講道理，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對方，可對方不接招，不給機會。
好似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
當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
“齊浩，你活著，房子什麼時候都能建，你死了，即使你建好了房子，也是便宜別人。”
王大牛開口打破沉默，主動詢問。
“你幹嘛這麼急呢？”
為了保持距離。
為了在得到庇護的同時，儘可能的遠離禍端。
此事，關乎身家性命，前途未來，豈能不急？
齊浩深知“汙衊”他人信仰的話，不能當面說，“詛咒”他人長輩的話，更不能當面說。
略作思索，他換了一套說辭。
“我不喜歡住在他人家中，更不喜歡欠他人人情，我想住在屬於自己的房子中。”
“好小子，好心性，有志氣。”
王大牛面色大好。
他最欣賞懂得感恩，又踏實肯幹的小輩。
“開荒，建房，墾田之事，是慢活，不假，卻有捷徑。”
“我知道，可惜，我現在一窮二白，身無分文，沒錢僱人，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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