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哈爾來到狗洞旁,付蘇己經在牆外慫恿小愛格伯特爬狗洞了。
卡哈爾抱著自己身陷泥潭,能拉一個是一個的心理,一回生二回熟地鑽進了狗洞裡。
然後站在牆外對小愛格伯特說道:“你再不鑽,他們可要趕過來了。戴安娜阿姨還等著你呢!”
“挺積極呀!小卡。”付蘇拍了拍卡哈爾的肩膀,欣慰地說道。
“我在幫他克服心理障礙。”卡哈爾義正嚴辭。
“那倒不用!小光心理素質比你好多了,就是剛才屁股摔了,身體不太靈活。”付蘇道。
接著,小愛格伯特躡手躡腳地從狗洞爬了出來,卡哈爾沉默。
“我們西個也算是爬過狗洞的交情了!”付蘇情深意重地感嘆道。
“還有一個是誰?”卡哈爾問。
“麗婭呀!”付蘇回答。
【這是什麼新型交友方式嘛?她到底拉過多少人爬狗洞!】卡哈爾無言以對,【幸虧現在是卡卡。】
“走吧!回家!”付蘇拉起坐在地上的小愛格伯特,一手牽起卡卡,朝戴安娜家趕去。
……
陽光從天窗傾瀉灑下,漂浮著的灰塵在光中旋轉。掛在牆上的瑪格麗特花環半鮮豔半枯萎地綻放,表面卻被蒙上了薄薄的一層灰。
戴安娜很喜歡這個花環,她每天都會為它灑些混合保鮮藥劑的水,讓它保留得更久些。
可是花終將會枯萎,芳華也終將會逝去。
卡西亞此刻催動著神力,不斷向躺在床上的戴安娜輸送。
卡西亞知道戴安娜己經瀕臨死亡邊緣,她能做的也只是延緩她的生命,等待小愛格伯特的到來。
屋外此刻傳來了響動,他們回來了。
付蘇和小愛格伯特看到此刻蒼老的戴安娜都大吃一驚。
這真的是美麗的戴安娜嗎?
“你怎麼會變成這樣?”小愛格伯特蓄滿了淚水,一首堵在心口的埋冤委屈此刻都一一瓦解,唯有害怕。
他害怕戴安娜離開他。
昏昏欲睡的老人緩緩地睜開了眼,霧濛濛的眼中淚光閃爍,眼睛一眨,便落了下來。
她拼命擠出一個微笑,讓自己看起來更輕鬆些。
微笑牽動臉上的肌肉,皺紋堆疊,顯得更加老態,但說真的,她看著並不輕鬆。
身體機能的短時間衰老讓她太難適應了,也很難忍受身上的病痛。
別人用幾十年時間才走向的衰老,她卻要在幾天之內去一一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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