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蘇靜悄悄跟在卡西亞身後,待隱形藥水消失後,她才裝作偶遇般跟卡西亞打招呼,隨後邊講笑話邊一同進了食堂。
“菲麗絲,有一件事我很抱歉。”卡西亞一下一下地戳著餐盤上的飯菜。
“我幫你罰抄的稿子被愛格伯特發現沒收了。”卡西亞抬眼望著付蘇圓溜溜靈動的琥珀色眼睛,又愧疚地低下頭。“愛格伯特還讓我告訴你,他會好好檢查你的字跡。”
付蘇摸了摸卡西亞柔順的頭髮,溫柔地安慰道:“沒事噠!有你和羅琳這樣的好朋友幫我罰抄,我己經感到很知足了。”
“再說了,我的字本來就不怎麼樣,單純就是練字了,也壞不到哪去。”
“菲麗絲,謝謝你。”卡西亞金綠色的眼瞳此刻就像流動的夏日樹蔭,生動又絢爛。付蘇在裡面看到了自己,一個嬌俏如花朵般在夏日裡綻放的女孩。
“卡西亞,你的眼睛好漂亮!在你眼睛裡的我也好漂亮!”付蘇覺得好神奇,驚訝地感嘆道。
卡西亞被付蘇的表情逗笑了,捏了捏付蘇的臉。
“可是,菲麗絲本來就很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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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付蘇還是和往常一樣,一上課就坐下來抄寫。與她同一神力水平並上相同課程的同學早己見怪不怪了。
只是,今天與以往不同,本是無趣犯困的教室裡,卻出現了不該出現的人,引起了一陣騷動。
付蘇覺得現在除非愛格伯特來現場向她討債,不然沒什麼能引起她的注意了。
課間休息很快結束,騷動也趨於平靜,除了付蘇察覺到身旁有人落座,與平常沒什麼區別。
一個頭發花白的近神者導師慢吞吞地講著無聊乏味的神力知識,蒼老沙啞的聲音像是某種白噪音,不聒噪不死寂,剛剛好,讓人幾欲昏昏欲睡。
付蘇在這種催眠中,眼前的字慢慢變得重影分散,手上的動作逐漸停滯,頭也開始越垂越低。
果然,還是抵擋不住資深老教師的魔音誘惑,這可比電臺深夜男主播更具魅力。
坐在一旁的卡哈爾好不容易動用關係查到了偷窺狂魔的資訊,本想見到她驚訝害怕的表情,再對此進行質問恐嚇。卻發現這個偷窺狂魔連頭也不抬,只是一味地寫字。
面對周圍人有意無意偷瞄的眼神,和導師孜孜不倦地講解,卡哈爾頓覺無趣,還不如去試煉場練劍。
可均勻呼吸的聲音從身旁傳來,卡哈爾很是無語。這才上課不到十分鐘,旁邊的偷窺狂魔就己經睡著了。
偷窺狂魔此刻歪著腦袋,左手抵著下巴,右手握著羽毛筆。臉頰肉嘟嘟的,還貼著幾縷髮絲,睫毛長而濃密,嘴唇小而紅潤。淺棕色微卷長髮有些搭在身後,有些搭在頸肩,有些亂糟糟的,頭頂還有呆毛輕微搖晃。
卡哈爾玩心西起,小心翼翼地拿過付蘇手上的羽毛筆,開始在她臉上塗塗畫畫,玩得不亦樂乎。
……
付蘇是被輕微癢意給弄醒的,總感覺似有螞蟻,在臉上爬著,弄也弄不掉。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有一瞬間發覺周圍的人都在看她睡覺的錯覺。可看著臺上的近神者導師,還是一如往常專注地講著課。
身旁一抹紅在搖搖晃動,付蘇望向坐在身旁揹著她,肩膀微微聳動的紅髮少年。
那是……卡哈爾?
卡哈爾這時剛調整好表情,轉過身,就對上滿臉塗鴉,下巴還印有字跡的花臉付蘇。他差點又破功笑出來,忙低頭捂嘴。
“卡哈爾?你怎麼在這?”
。事好沒準話句這出說次每,他問次三第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