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像了!你長得比我好看多了!
“我叫菲麗絲,你有名字嗎?”付蘇覺得對方不過就是個八九歲小男孩,看樣子心智未開,不會構成生命威脅。說不定好好騙一騙,還能問出出去的路。
“名字是什麼?可以玩嗎?”小少年微微皺了好看的眉毛。
“名字不是玩的,是一個符號,就比如我是菲麗絲,那當我出現時,我就是這個符號,你可以用‘菲麗絲’叫我。而當我問你是誰時,你說出你的符號,我就可以用這個符號喚你。”菲麗絲耐心地解釋。
“可是我沒有符號。”小少年搖了搖頭,柔順的綠髮隨之來回搖晃。
“那我可以給你取一個,叫綠菜頭,如何?”付蘇小心翼翼地詢問。
“好!”小少年平靜地思考了片刻,隨後乖乖巧巧地應了聲好。
“那你可以跟我一起玩嗎?”
“可以!”付蘇走到綠菜頭面前,抬頭仰視道,“不過,跟你玩後,你要告訴我怎麼出去。”
“好啊!”綠菜頭勾勾唇,像一個找到了玩伴的孩子,雖然表情波動不大,但能感受到他雀躍的情緒,“那我們玩什麼呢?”
“嗯……我來幫你辮頭髮吧!”付蘇看著這一頭柔順飄逸的綠髮,不由得手癢。愛格伯特也留有一頭如絲綢般的白色長髮,可惜那是愛格伯特·雷文斯克羅夫特。
“好啊!”綠菜頭很快就答應了。
付蘇還想說讓他從樹洞上下來,卻沒想到一股力量將她懸浮帶到了綠菜頭的身邊。
這樹洞比想象的寬敞,就像坐在一個一米高的木製空中椅上,格外新奇。
付蘇從儲納戒掏出隨身攜帶的梳子和皮筋,菲麗絲的頭髮很茂盛,如果起風或運動過大,頭髮會打結,因此這兩樣成為了付蘇的必備之物。她也是頭一次體會到頭髮多的煩惱。
付蘇一下一下地用木梳梳著綠菜頭淺綠色的長髮,綠菜頭的肩膀慢慢鬆懈下來,微微眯起了眼睛,周身的綠光點漂浮地越發緩慢。
付蘇覺得此刻像是在擼貓,格外有成就感,要是他有這樣聽話好看的弟弟就好了。
付蘇的手輕柔而靈巧地編織著長髮,不一會兒,就編成一縷縷的麻花辮,她還貼心將兩鬢的麻花辮纏繞至後腦勺,弄成了半馬尾。
“好啦!你的頭髮可真好看,讓我想起像夏日裡的薄荷糖。”付蘇拿出鏡子,給身旁的綠菜頭看了看。
“那是什麼東西?”
“是一種又甜又涼的糖果,可以吃的,有機會我帶給你。”
“好啊!”周身的綠光點浮動地更活躍了。
“這是什麼東西?”付蘇看著面前浮動著一顆光點,向綠菜頭問道。
“那是我的神力。”綠菜頭攤開一隻手掌,綠光點就向他靠攏。
好好好!連個剛睡醒不久的小孩都有神力,就她沒有。
那顆綠光點依然在付蘇面前漂浮,沒有離去,付蘇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它。當與肌膚相觸時,付蘇感覺指腹暖暖的,一股暖意匯入,然後,綠光點就消失不見了。
“我什麼都沒做!是它碰我瓷!”付蘇雙手舉起,作投降狀。
“我的神力有很多,給你一點也沒事。”綠菜頭語氣平靜,沒有絲毫的生氣。
”?力神收吸能我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