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蘇三人經過商量後,還是決定向前走,只不過要一起走。如果時空發生置換,他們才有很大可能在同一個時空裡。
“一!二!一!”付蘇數著步伐,像初出茅廬的小兵,牽著小黑和達裡安朝白霧中走去。
周身的霧很濃,可見度很低,付蘇三人的安全感來源於手上真實存在的溫度以及縈繞在耳畔的數字。
就像飛鳥穿過雲霧,也像孫悟空穿過花果山水簾洞。
當三人穿過白霧時,發現白霧另一邊的世界竟然晴空萬里。
付蘇回頭望去,白霧己經不見了。
他們可能也被置換了時空,這片森林與平常晴日的森林別無兩樣,甚至寧靜得有些美好。
“我們走出來了嗎?”達裡安道。
回答他的卻不是付蘇,而是小黑。
“沒有。”
“為什麼?”
“那群人又出現了。”小黑眼睛緊盯著一個方向,淡然又冷靜。在陽光的照射下,他的皮膚越發白皙,銀灰色的頭髮染上了淡淡的金色。
付蘇朝那個方向望去,在樹木遮擋著的不遠處,依稀看見幾人的身影。付蘇認出了為首的刀疤男,和跟在他身後的傑克。只是相較於初見時的寒酸打扮,他們這次穿著更加得體貴氣些。
“小黑,把他們給我綁了。”付蘇吩咐道。
小黑麵無表情地照做,不一會兒,在不久前剛發生的場景又再次呈現。
“你們到底是誰?”刀疤男憤怒地問道。
付蘇不予理睬,只是吩咐小黑道,“把傑克帶上引路。”
“你怎麼會記得我的名字?”傑克驚慌。
“你不記得了?”達裡安道。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記得什麼!”傑克感受到刀疤男充滿怒意的眼神,想立馬劃清關係。
“沒事!現在就認識了。”付蘇笑了笑,“小黑,放火!”
於是,不出所料但又出乎意料。一團黑暗火焰朝刀疤男那群人放去,眾人一下子被嚇到了,立馬哀聲求饒。
好在付蘇立馬止住了小黑的行動。
“你這個男僕,還是要多訓化一下。”達裡安語重心長地提議道,“別整天沒事看什麼男僕對我搞純愛,多看看一些帶腦子的書吧。”
“你怎麼知道我有這本書?”付蘇問。
“那天你昏迷的時候懷裡就有這本書了。”達裡安漫不經心地道,隨後又想起了另一件事,“那本書你可以借我嗎?”
“你要那本書做什麼?”付蘇不解,總不可能是顛桌腳吧。
“我母親對那本書挺感興趣的。”達裡安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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