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1章
半小時後。
當蘇爾坦親王從座艙裡爬出來的時候，臉上的遲疑早就不翼而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狂熱的紅光。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陳凡面前，緊緊握住陳凡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
“真主啊！這才是我想象中的戰鬥機！簡單、暴力、優雅！和它比起來，那些需要翻閱厚厚操作手冊的西方戰機簡直就是老古董！”
“一億美元？值！太值了！”
聽到這話，後面的中方領導們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彷彿在做夢。這就成了？這就值了？
還沒等眾人緩過神來，蘇爾坦親王接下來的話，直接像一顆核彈在停機坪上炸響：
“陳先生，五十架太少了！這種守護國家的神器，我們要組建兩個滿編聯隊！
能不能給我們一百架？只要你能按時交貨，一百億美元，我這就可以籤意向書！而且是現金結算！”
一百億......美元？！
撲通！
身後好像真的有人腿軟坐地上了。
要知道，此時國家全年的外匯儲備才多少？這一單生意，直接就是一個百億補貼啊！而且還是給國家的國庫補貼！
就在所有人都恨不得替陳凡喊出“答應他”的時候，陳凡卻皺起了眉頭，露出了一副極其為難的表情。
“一百架......”
陳凡嘆了口氣，一臉遺憾地搖了搖頭：“親王殿下，這恐怕不行。”
“為什麼？”蘇爾坦親王急了，“是錢的問題嗎？我們可以預付全款！”
“不，不是錢的問題。”
陳凡指了指身後的生產線方向，語氣誠懇卻又透著一股無奈：“
殿下，您也知道，這是最頂尖的技術，產能極其有限。除了賣給您的，我們自家空軍也急需換裝。我們也面臨著巨大的國防壓力啊。”
“目前的生產線已經滿負荷運轉了。除了必須留給我們自己的一半產能，我滿打滿算，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最多也只能勻給您五六十架。”
這當然是飢餓營銷，但也是實情。更重要的是，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就不被珍惜了。
聽到陳凡這麼說，蘇爾坦親王雖然有些失望，但也表示理解——好東西要是滿大街都是，那才叫奇怪呢。
“好吧，五六十架就五六十架！但這批貨必須優先供應我們！”親王退而求其次，立刻拍板，“那就先定五十架！合同今天就籤！”
“沒問題，合作愉快。”陳凡微笑著伸出手。
就在兩隻手即將握在一起的時候，蘇爾坦親王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陳先生，飛機我們買了，但我們的飛行員還沒接觸過這種高科技裝備。人員的培訓，還有後期的維護保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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