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
螺紋鋼狠狠砸在那壯漢的手腕上。
“啊——!”
壯漢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手裡的鋤頭直接飛了出去,捂著手腕就在地上打滾。
陳凡這一棍子沒有絲毫留情,那是奔著廢人手去的。
但這幫村民人太多了,足足有七八個壯勞力,個個手裡都有傢伙。
雙拳難敵四手。
王春平雖然猛,但也架不住人多。
背後不知道被誰敲了一悶棍,疼得他齜牙咧嘴,但他硬是一聲沒吭,反手抓住一根捅過來的扁擔,猛力一拽。
持扁擔的那小子力量不如王春平,被拽得一個趔趄撲了過來。
王春平抬起膝蓋,狠狠頂在那小子的面門上。
“咔嚓”一聲,那是鼻樑骨斷裂的聲音。
那小子滿臉開花,鼻血狂噴,直接癱倒在地。
“操!都他媽是死人啊!一起上!把他們腿打斷!”光頭撿起鐵鍬,氣急敗壞地指揮著。
他沒想到這兩個外鄉人這麼扎手,尤其是那個看著斯斯文文的陳凡,下手竟然比那個包工頭還黑!
陳凡此時已經殺紅了眼。
他身上那件昂貴的西裝被扯爛了,胳膊上也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滲透了白襯衫,但他彷彿感覺不到疼痛。
他眼神冰冷得可怕,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孤狼。
一個拿著殺豬刀的傢伙想從側面偷襲。
陳凡猛地回頭,那眼神嚇得那傢伙手一哆嗦。
就在這一瞬間,陳凡手裡的螺紋鋼像毒蛇出洞,直接捅在那傢伙的小腹上。
雖然沒用尖頭,但這一下鈍擊也足夠讓人痛不欲生。
那傢伙弓成了一隻大蝦米,當場就把昨晚吃的飯都吐了出來。
“來啊!不怕死的就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