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沒事，媽。”
陳凡衝老媽輕鬆地一笑，雲淡風輕地說道：“那哥們兒可能早上吃壞肚子了，我剛跟他‘講了講道理’，他就急著回家上廁所去了。放心吧，都處理乾淨了。”
說完，他根本沒給老媽細問的機會，轉身直接走到櫃檯前。
“啪！”
一張紅皮存摺被重重地拍在了玻璃櫃臺上，震得裡面的圓珠筆都跳了一下。
那個售貨員剛才隔著玻璃門雖然沒看清全過程，但也知道外面肯定見了血，此刻看著陳凡，眼神里除了剛才的諂媚，更多了一層深深的敬畏。這哪是買車的財神爺啊，這簡直就是個混世魔王！
“陳......陳同志，您這是？”售貨員說話都有點磕巴。
陳凡手指在存摺上點了點，語氣不容置疑：
“不用挑了，除了這臺黑的，再給我來一臺白的。就要這後面停著的現貨，馬上提車！”
“啊？兩......兩臺？”
售貨員愣了半天，眼珠子都直了。這年頭，普通人能買個腳踏車都得攢半年，這位爺一張嘴就是兩臺轎車？還要現提？
“怎麼？沒貨？”陳凡眉頭微微一挑。
“有有有！絕對有！”
售貨員渾身一激靈，反應過來後狂喜瞬間衝散了恐懼，“您稍等！我這就去給您辦！那個......這年頭也沒啥正規合同，我去給您開提貨單和大紅票據，還得去庫房找領導蓋個章，您先喝口茶，稍坐一會兒！”
那個年代，買賣東西講究的是“票證”，一手交錢，一手開票，沒有後世那麼多繁瑣的霸王條款。
大概過了半個鐘頭。
售貨員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裡捏著兩張蓋著鮮紅公章的提貨單，還有幾張薄薄的油印票據，滿臉堆笑：
“陳同志，讓您久等了！手續都齊了，領導特批的，直接走綠色通道！”
陳凡掃了一眼，拿起筆，“刷刷刷”簽上了大名，隨即讓售貨員帶著去辦理了轉賬付款。
這一套流程下來，那是行雲流水，看得周圍幾個來看摩托車的人眼睛都直了。
兩臺嶄新的桑塔納並排停在了銷售處門口。
一臺黑得發亮，威嚴莊重；一臺白得耀眼，洋氣時尚。
“凡子，這......這也太招搖了吧？”老爸看著那兩臺大傢伙，手都在抖，雖然剛才在車裡挺享受，但真要開回家，心裡還是虛。
“招搖什麼？這叫排面。”
陳凡把那把閃著銀光的鑰匙往手裡一拋，直接扔給了旁邊的雪兒，“媳婦兒，那臺白的歸你了。爸不會開，你載著媽，我載著爸，咱們回家！”
雪兒接過鑰匙，俏臉激動的通紅，也沒矯情，這年頭能開上這種車的女人，那就是女王！
臨上車前，陳凡故意落後了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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