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9章
宴會散場時，夜色已深。
陳凡喝了幾杯酒，臉上帶著一絲微紅。
他原本打算跟羅偉打個招呼，就回舒服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可腳還沒邁出門檻，羅偉就神出鬼沒地擋在了他面前，壓低聲音說道：
“陳凡同志，先別急著走。老爺子叫你。”
陳凡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引到了側門。
那裡，那輛標誌性的大紅旗轎車早已停穩，後座的車門半開著。
老爺子坐在車裡，拍了拍身邊的空位，對著陳凡招手：
“上來，送你一程，順便陪我這老頭子聊兩句。”
陳凡哪敢推辭，趕緊鑽進車裡，規規矩矩地坐好。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涼風，車廂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菸草香。
車子啟動後，老爺子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側過頭，目光深邃地看著陳凡，看了好半晌，才感嘆道：
“今天把你嚇著了吧？我也知道那場面有點大，但不得不這麼做啊。國家需要榜樣，年輕人需要標杆，你這面旗幟，我必須得給你樹起來。”
陳凡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爺爺，您捧得太高了，我這心裡頭真是不踏實。其實......我也沒做什麼。”
他頓了頓，眼神忽然變得有些悠遠
“其實，就算沒有我，咱們國家也一定會好起來的。哪怕再過幾十年，華夏也必將比現在更發達、更興旺，那是必然的趨勢。
咱們這些炎黃子孫骨子裡的韌性，是誰也壓不垮的。我想看到的那一天，終究會到來。”
“我只不過是......恰好知道風往哪邊吹，順手做了一把推手，在那把必須要燒起來的火上，添了一把柴而已。”
老爺子聽完這番話，先是微微一怔，隨即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推波助瀾，好一個順手添柴！”
“小同志，你也不用過分謙虛。你知不知道，你這把柴，添得有多關鍵？”
老爺子伸出佈滿皺紋的手，指了指窗外漆黑的夜色：
“我們這一路走來，太難了。前面是黑的，腳下是坎兒。
很多事情，我們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是在黑暗中一點點摸索、一點點試錯。走錯了，就得流血，就得交學費，那個代價太沉重了。”
說到這裡，老爺子看著陳凡的眼神變得異常熾熱：
“但你不一樣。你拿出來的那些東西，那些技術，那些理念......怎麼說呢？就好像是你手裡拿著一本‘參考答案’回來的。”
“有了你，我們就能少走彎路，少摔跟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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