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袁麗麗長出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心想：也是，這可是陳凡搞出來的東西，要是跟別人一樣，那才叫見鬼了。
“孫主任？”陳凡伸手在呆滯的孫主任眼前晃了晃，“這片子，能播嗎？”
孫主任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抓住陳凡的手，激動得語無倫次：
“播！必須播！這畫面......這簡直是藝術品！可是......”
激動過後，孫主任又猶豫了。
這片子太超前了，震撼大到讓他心裡發慌。
這要是放出去，絕對是轟動性的事件。而且陳凡要的是新聞聯播之後那個最黃金的時段，那是全國人民端著飯碗等著看電視劇的檔口，
這個責任，他一個小小的廣告部主任，有點扛不住。
“陳先生，您稍等！這事太大，我......我得請示一下。”
孫主任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抓起桌上的紅色電話機，手指顫抖地撥通了一個內部號碼。
電話接通。
“臺長，是我，老孫。有個急事......對，有人來投廣告，想買新聞聯播後的那兩分鐘......不是一般的廣告......哎呀，您不知道，這畫面太嚇人了......是誰？哦，是陳凡。對，就是那個陳凡”
電話那頭沉默了不到一秒。
“批！不管頂掉誰的廣告，給他騰位置！現在，立刻，馬上！這種神人咱們得罪不起，更不能讓他去隔壁臺！”
“明白！”
孫主任結束通話電話，猛地抬頭。
“妥了！今晚七點半，新聞之後，電視劇之前，全國聯播！”
......
晚上七點三十五分。
京城，某個大雜院。
老張一家正圍在飯桌前吸溜著麵條。
電視機開著，剛剛播完天氣預報。
“哎呀，這電視劇怎麼還不開始？天天放這甚至都不換樣兒的洗髮水廣告，煩不煩啊。”
老張媳婦抱怨著，剛想起身去收拾碗筷。
突然。
電視機裡原本嘈雜的白噪音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