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這算盤打得，隔著二里地都聽見響了。
“哦......原來是陳凡陳老闆做的啊。”
陳凡點了點頭，掐滅了手裡的菸頭，身子微微前傾，盯著老闆的眼睛：
“那老闆，你認識這個陳凡嗎？”
“切，我上哪認識去？”老闆翻了個白眼，一邊收拾桌上的空水瓶一邊隨口說道，
“人家那是大老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我要是認識他，還至於在這兒開個破網咖？”
“也是。”
陳凡笑了笑，伸手從上衣內兜裡掏出了皮夾子。
“既然你不認識，那正好，我讓你認識認識。”
說著，他從皮夾裡抽出一張第一代居民身份證，“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了滿是菸灰的桌面上。
“來，老闆，湊近點，看看這上面寫的是啥。”
老闆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搞得一愣，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搞什麼鬼？查戶口啊？”
雖然嘴上抱怨，但他還是下意識地湊過去看了一眼。
昏黃的燈光下，那張卡片上的字跡清晰可見。
姓名一欄，赫然印著兩個黑體大字：
陳凡。
老闆的目光在“陳凡”這兩個字和麵前這個笑眯眯的年輕人臉上來回掃視了好幾遍。
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靜得只能聽見主機箱嗡嗡的風扇聲。
剛才還滿臉嘲諷的老闆，此時臉上的表情像是生吞了一隻死蒼蠅，嘴裡的菸頭“吧嗒”一聲掉在了褲襠上，燙得他渾身一激靈，卻連跳都忘了跳。
“你......你你是......”
老闆結結巴巴，舌頭像是打了結。
陳凡依舊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敲擊著那張身份證，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剛剛不還說這是我做的最新款嗎？怎麼，見著原作者了，不打算說說這‘內部流出’到底是怎麼回事？”
證據確鑿，本以為這老闆會磕頭認錯，沒成想這傢伙是個滾刀肉，眼看賴不掉，索性把脖子一梗，來了個死豬不怕開水燙。
他伸手把那張身份證撥拉到一邊，甚至還不知死活地抖著腿，一臉的潑皮無賴相：
“是陳老闆又咋樣？現在的世道就這樣，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再說了，現在市面上搞盜版、弄私服的又不光我這一家，滿大街都是！你放著別人不去抓，偏偏跑來找我的晦氣，怎麼著，看我這廟小好欺負是吧？”
看著眼前這副欠揍的嘴臉，陳凡眼中的寒意瞬間凝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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