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9章
幾分鐘後。
那位中山裝老者似乎掐準了時間，見幾人已經把核心內容掃了一遍，便伸出手，不容置疑地將那份絕密檔案袋收了回去，重新封好，交給了身後的警衛員。
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這種級別的機密，絕不允許離開他們的視線半步。
“看完了。”
老“幾位都是國內頂尖的專家，我想聽聽你們的實話。搞出這個東西，有沒有把握？”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老李和老周對視了一眼，臉上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苦笑。
老李摘下眼鏡，一邊擦著額頭滲出的細密汗珠，一邊無奈地搖了搖頭：“首長，我說句喪氣話。這......實在是太難了。”
“是啊，首長。”老周也接過了話茬，語氣沉重，
“若是讓我們搞搞飛控系統的程式碼，或者弄弄機載雷達的晶片，只要給足時間，我們還能咬牙試試。但這可是整機研發啊！”
“空氣動力學佈局、航空發動機、耐高溫複合材料......這些哪一樣不是工業皇冠上的明珠？光靠我們這幾個搞電子和軟體的人，恐怕就是把命填進去，也搞不定啊。”
兩人的回答完全在情理之中。這已經不是跨界了，這簡直就是讓廚子去造原子彈。
然而，那位老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兩個人的反應。
他臉上沒有任何失望的表情，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在老李和老周身上多做停留，
而是直接轉過頭，那雙彷彿能洞穿人心的眼睛，直勾勾地鎖定在了陳凡身上。
“小陳同志，你覺得呢？”
老者的語氣雖然依舊平穩，但那眼神里包含的意味卻深長得很——
那種眼神彷彿在說：我知道他們不行，我今天來，本來就是衝著你來的。
被這位大佬這麼盯著，陳凡心裡忍不住“咯噔”一下。
哎，我靠......
陳凡在心裡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忍不住暗暗吐槽。
這幫老狐狸，這是吃定我了啊！
自從這幫人知道自己有個無所不能的系統之後這幫大佬是越來越不把他當人看了。
缺晶片找他，缺系統找他，現在缺戰鬥機了還找他！
這簡直就是純純的萬金油牛馬啊！
生產隊的驢都不敢這麼使喚好嗎？這不明擺著是給自己下套，硬要把這個爛攤子塞給自己嗎？
陳凡看著老者那期許的目光，嘴唇動了動，剛想是不是該再矜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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