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0章
“你別過來!我警告你,這裡是我的地盤!外面有幾十個看場子的保安!”江文彥一邊瘋狂後退,一邊伸手去抓桌上那部新款手機想要呼救。
陳凡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瞬間欺身而上。他一隻猶如鐵鉗般的大手探出,死死掐住了江文彥的脖子,以一種不容抗拒的恐怖巨力,硬生生將他從沙發上提到了半空中。
“外面那些垃圾,已經睡著了。”陳凡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平淡得令人窒息,“至於喪狗,他的手腳已經被我廢了,下半輩子大概只能在輪椅上度過。怎麼,江大少爺看起來很失望?”
“咳咳......放......放開我......”江文彥雙腳懸空,拼命蹬踹掙扎。缺氧讓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雙手死死摳著陳凡如同鋼鐵鑄就的手指,卻撼動不了分毫。
“我之前有沒有警告過你們江家?”陳凡盯著他充血的眼睛,語氣森寒,“我弟弟陳勇,只是想安安分分地唱個歌,拿個本該屬於他的冠軍。我本不想搭理你們這些跳樑小醜,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為了一個破比賽,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兄弟倆動殺心。給臉不要臉的東西!”
話音落下,陳凡手腕猛地一甩,將江文彥像個破麻袋一樣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咳咳咳!陳凡,你敢動我!我奶奶和我二叔絕對不會放過你!”江文彥趴在地上,一邊劇烈咳嗽吐出酸水,一邊聲嘶力竭地威脅著。他雖然恐懼到了極點,但在港島橫行霸道慣了的底氣還在,試圖用家族的勢力壓迫陳凡,“我們江家是過江龍!弄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是嗎?”陳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從不廢話,更不會對這種毒蛇有絲毫憐憫。打蛇不死,反受其害。面對這種幾次三番想整死他們的紈絝子弟,講道理是行不通的。既然江文彥還在拿家族壓人,那陳凡就乾脆把他的傲骨連同骨頭一起敲碎。畢竟,這種先廢了對方再談條件的事,他在前世的風風雨雨中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陳凡居高臨下地看著江文彥,抬起了右腳,沒有任何猶豫,對準江文彥的右腿膝蓋,帶著千鈞之勢,狠狠跺了下去!
“咔嚓——!!!”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頭碎裂聲在死寂的包廂裡顯得尤為清脆刺耳。江文彥的右腿膝蓋骨在巨大的衝擊力下瞬間粉碎,小腿以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反向摺疊了過去。
“啊——!!!”
淒厲到極點、絕望到不似人聲的慘叫從江文彥的喉嚨裡爆出。他整個人像觸電的蝦米一樣猛地弓起,雙手死死抱住那條廢掉的腿,在滿是酒水和玻璃碴的地板上瘋狂翻滾,鼻涕和眼淚瞬間糊滿了整張臉。
“我的腿!我的腿啊!陳凡你個畜生,你不得好死!”劇烈的疼痛瞬間摧毀了江文彥的所有理智,他像瘋狗一樣慘嚎著咒罵。
“叫得還挺響。”陳凡面無表情地往前跨了一步,再次抬起腳,懸在了他的左腿膝蓋上方。
“別!別踩了!我錯了!陳爺,祖宗!求求你別踩了!”江文彥看著那隻沾著自己血跡的皮鞋即將落下,最後的心理防線終於轟然崩塌。他從陳凡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中,看到了真正的屍山血海。這個男人,是真的敢殺了他!
陳凡冷哼一聲,收回了腳。他彎下腰,從凌亂的茶几上撿起那部螢幕閃爍的新款摺疊手機。翻開蓋子,他找到了通訊錄裡標記著“二叔”的號碼,直接按下了撥號鍵。
“嘟......嘟......”
僅僅兩聲過後,電話被猛地接起,聽筒裡傳出江盛那暴躁且充滿焦慮的咆哮:“文彥!你在哪裡?!出事了!喪狗那個廢物栽了,陳凡剛剛拿喪狗的電話打給我,那小子他是個不要命的瘋子!你趕緊帶人回老宅躲一躲,聽見沒有!”








